前几天的天,阴沉沉。在床上昏睡了两天。醒了,从阳台的铁窗户栏杆的空隙内,望着外面的云,看水泥地面湿了又干。大锅们都打电话过来,问:烧退了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摸摸自己的额头,还好不烫了。然后告诉他们不要担心我。
一个多月以来对这个城市潮湿天气的不适应,在这几天都爆发出来了。身体无力,说话软软的,鼻音很重。我不能否认,我很怀恋那个四季分明的城市。尽管那里夏天是火炉,冬天却阴冷的难受。可心里总是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你不是孩子了,自己捱着,一切不好的都会过去的。
坚强是别人看到的,疲惫是自己抚摸到的。一个多月里,只有每天清晨出门时才会瞅瞅镜子。远远的瞅一眼,看不到自己的黑眼圈,看不到自己的肤色。不想看,也怕看到心里会更疲惫。
忙碌完了,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坐坐。闭上眼睛,蜷着身子就可沉沉的睡去。原来生活,它可以披上各样的外衣,剥去外在,内里剩下的没有什么新鲜。
疲惫挤压,手指敲打出自己都觉得无趣的文字。
仅当留念吧。以后回过头,可以再看看开始真正触摸到生活时的自己,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