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宜家,闪了腰。什么是闪了腰侬知道伐?就是后腰被挂了7、8个秤砣的说。转身弯腰起立坐下这几个秤砣十分精诚团结地,一起阻挠,个别的秤砣会时不时地在腰上扪敲一下。实在是说不清楚是痛还是重,总之姐姐妹妹们啊逛就逛不要动手动脚滴以免被挂上秤砣受折磨。痛苦得我呀下电车在检票口掏出的竟是家门钥匙,幸亏是自动检票没有人,否则被怀疑变态痴呆都难说。所谓十指连心腰连大脑啊。这都整一个礼拜了,秤砣还有3、4个挂着不愿离去。膏药贴得吾们原本溜光水滑小蛮腰已经斑驳满目疮痍遍野。乍一看这腰有六七十了,再一看,算了,还不如乍一看呢。
只好歇了。抱着笔记本找在线的朋友,看见谁就逮住不松口。老哥在火车上被迫跟我说美食差点误了下车;跟高老师请教医理知识,他让我睡光板床就让我想起了旧社会。还忠告我别那么在乎钱,说了半晌。这个我不能听他的,没钱才不在乎呢;跟敏说看塞班风光,这家伙一脸桃花我骂她是狐狸,她在那头笑得花枝乱颤;跟混世魔王一起声讨世态炎凉下岗职工多么含辛茹苦;含糊跳出来告诉我:你今年犯太岁。我赶忙请教该如此这般。
还是卉体贴我,知道我。告诉我一道靓汤:去弄俩猪脚,抓一把黄豆花生米添上水,煮!你该补一补了。猪脚?不是那么好买。我的意思是这里不是哪哪都能买到地,鸡腿到处都是。凑合吧,两个鸡腿,一把黄豆一把花生,开煮了。我这边继续依次跟诸位畅谈饮食男女艺术人生,直说得口干舌燥忘了腰。
喝了一口汤有点明白返璞归真的道理了。以前不是没正经煲过汤,莲藕排骨,花旗参鸡汤,红枣鱼肚,冰糖燕窝;那年跟广州朋友学煲药材汤,黄芪,当归,党参,阿胶,背来一包又一包。补血的,补气的,补虚的。这个少许,那个适量,隔水炖的,温水发一夜的,简直就是科学实验嘛对吾们来说,临了一个没记住。
这个汤:绝就绝在没有其他多余味道。清,醇,香。清的直率醇的自然香的单纯。忽然想,这汤的品质就是素面朝天?
试试吧,不耽误工夫。最后别忘了撒点盐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