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有一次在巴黎坐地铁,边上坐着两个丹麦女人在争吵。俺这张亚洲面孔在边上一声不响地听着。
丹麦语俺能听懂百分之六七十。
到站了,俺站起身,因为要借道,不加思索地说了声undskyld
(丹麦语的对不起),只见这两位目瞪口呆地看着俺从她俩中间走过出了地铁。
地铁又开了,回头一瞄,两位还在向俺行注目礼呐。
二
某一天,
俺在公司的咖啡机边上和一个在挪威短期工作的日本同事用英语聊天,又来了一个挪威女人和日本人打招呼,日本同事介绍我俩认识。
俺突然想恶作剧,就用一口非常美国口音的挪威语磕磕碰碰地说,俺叫汤米,来公司刚一年等等。那一位信以为真,以非常慢的语速夸俺这个
’
美国人
’
挪威语说得好。边上的日本人笑弯了腰。
正起劲装傻哪,俺的部门经理过来冲咖啡,看到俺的表演,呆掉了。然后俺主动穿帮。部门经理这才松了口气,非常正经地说,她刚才真的以为俺的脑子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