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anuary 16,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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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办公室的窗子开开一小个缝隙,冷空气立刻溜了进来,像水一样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急速流窜。
我想我开始习惯并且享受寒冷。
昨天晚上在“迤东佳园”,服务员用栗炭烧了一盆火。我喜欢这种取暖方式,很古旧、烟雾少,暖意是慢慢渗透出来的。虽然每一次见到,都会联想到“黛玉焚稿”。
忙碌了两天暂时停歇,寒流不期而至。其实并不是最冷,三九最后两天,还不知道会不会下雪?不过暖冬好,小正就不用穿得棉咚咚的,爬起来像个小海豚。
下周去昆明,应该没有这边冷。年关上,心情有些不同,要做的事情一时还难以了断。
总之祝自己一切顺利吧——
Saturday, December 29,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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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第一天。早上出门去加班,发现夜里的小雨还在细细地飞着,落在头发上没有多少痕迹。
2度到6度,一座不会结冰的城市。
在会场里不期然地看见一个侧影,为什么时间和境遇的更替都不会改换它的颜色?反而浓重地弥漫隐秘的内心?这条路要走多久?我突然发现,也许这个秘密已经传染到对方身上,有一种力量在不断地排斥、拉近,再拒绝,再聚拢......
电脑中了很厉害的病毒,昨天才请朋友重装的系统,网速总算是流畅一些了。休会的间隙打开昨天无意间进入的和我同网名的博客,首页就有很合口味的音乐,于是又一头栽进去了。
这个冬天仿佛才刚开始,手足冰冷,但内心却似乎有种复苏的感觉。
小正和我一样,夜里精神格外好,凌晨4点不睡,吃饱了也还要玩到6点。被他弄得晨昏颠倒,时常产生的挫败感,忙乱之后看着他香甜的睡相又感叹折服,在这种矛盾的心理指引下,时光就这样悄悄流走.....
很多人来去,很多事尘埃落定,明年,我的本命年,一定还会有些什么是不一样的。突然很想念“纯春欲动”,黑放却关关合合地物是人非了。找寻居然变得无从下手。话又说回来,找到又如何呢?那些狂乱又沉迷的岁月,永远也无法复制。
Tuesday, December 25,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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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在短信里告诉我郑州今天大雪。
早晨从市里过渡到县城时大雾仿佛是幕布揭开后腾空而起的舞台效果,这里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经常是“东边日出西边雨”。浓雾把空气也染成奶油色,看不清咫尺外的道路,连红灯都穿透不了多远,同车的同事说雾太浓也许就和往常晨雾必晴的规律背道而驰了。
小的时候在郑州,冬天的早晨推开门,天还黑,却被满眼的白雪照的明亮。地上还没有脚印,厚厚的积雪有种雍容的美感,看上去软软的,踩下去脆脆的,心底里却不愿破坏它的完整。
南方的雪让我想起阿甘在越战中说的,有一种雨是从地底下往上冒出来的。它在半空飘着,仿佛只有北方雪花的六分之一,落到地上就不见了。偶尔有积雪,白天气温一高就化成泥水,只剩下树梢和郊区人烟稀薄的庄稼地里零星可见。
其实这么些年已经习惯,冬天总是没什么感觉就过去了。03年在黄河边被寒风刮得摇摇欲坠,让我不断想起翠湖边儿上的红嘴鸥,在暖融融的冬日阳光里,饱食游客手中的面包屑,像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孩子,慵懒地沉浸到白日梦里去了......
圣诞节中午喝到了很清香有略微回甜的茶,问起来原来有个很美的名字:“月光七子饼”。据说前一段还只卖300块,现在已经涨到600了。
天气是阴的,来去的朋友都是很少在一起聊天的,却在茶香四溢的房间里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我没有闲钱来消费如此奢靡的生活,却也能在旁观的一角感受难得的闲情。附庸风雅也好、为赋新词也罢,总有些味道是留得住的,偶尔觉得自己还是能够投入的,生活的某一种乐趣。
有一年和妈妈在广州,买了压缩包装的铁观音准备回来送人。第二天路过口渴进去,卖茶的女孩子还是温婉地微笑着斟茶给我们喝了个够。前两天任师问我喝不喝我送她的铁观音,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几年前的事情了,别人是送人玫瑰,手留余香,我是送人清茶,口留余香,于是觉得送茶给朋友真是好,历久弥新。
Monday, December 17,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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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有些风了
似乎是从云层背后一点一点流出来的
云翳将火红的阳光过滤成橙色
不知道谁的手轻轻地撕
灰色紧跟着遮盖了闭合的部分
天边的蓝色像梦一样依旧明亮
被晕染得如同一池春水
荡漾不尽的柔媚风情
风的呢喃声像孩童的咿呀学语
在耳畔搔弄不停
被谁的手推着送出去好远
风在某处停着
像等待出征的战马
Thursday, December 13,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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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西北之行到重庆机场转机,十分钟的时间,雷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事先没有料到的,不然就可以约青梅竹马的女友简短会晤了。
后来我跟他们单位工会一起去普者黑,是请假之前最后的一次旅行。因为在他们同事眼里身份不明,沿途不算怎么愉快。普者黑也不如传说中的神秘美丽,比陆良的万亩荷塘壮观不到哪里去。只是回来路过弥勒,第二次爬上金佛顶,心情才略微舒畅。虽然第一次并没有许愿,我是不许愿的,因为不能保证自己有时间去还愿,还是有一种释然的快感,毕竟挥汗如雨到达顶峰面对金佛依然震撼。雷哥却选择在山下打牌,与我同行的反而是那个还没开口就先笑的驾驶员。
后来渐渐的联系少了,打个电话也是公事公办,甚至越来越少喊他雷哥。以前的同事找他妻子看病,他也只是敷衍地告知班次叫他们自己去门诊上看。
其实我知道他还是性情中人,世界杯的时候他和男男女女的一帮同事去桑拿浴场洗了澡两个人一台电视看直播通宵达旦。我也还记得他调走的时候,一狠心一跺脚把我心仪已久的一把蓝色广告伞送给了我。还是那次西北之行,当我遭受不公正待遇的时候他和梁哥始终在我身边,在夜行的列车上我们和真正的兄妹一样无所不谈。有那么一天他喝高了,用短信和我聊了一中午,话无不妥,逻辑层次也清楚,直到下午酒醒向我致歉我才明白都是酒话。
下乡镇的时候每次回来都要来我办公室坐坐,似乎是感觉和这个时尚的世界距离远了,要靠我来拉近。一起普法宣传那次,中午我宴请他和兄弟们,他悄悄地和他们说多吃点儿,吃我一回不易。
那个时候的同事总有些温暖的记忆,现在被钢筋水泥隔着,远了,冷了,各自的得意与失意也无从分享。只是偶尔记挂着,眼前突然浮现出的场景,不是一个个笑呵呵地还在那儿吗?
Tuesday, December 0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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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以后感觉最冷的一天。
早上可能是别墅区有人搬家,礼炮喧天,扰我清梦,小正本来一觉到天亮的,也被吵醒,又吃一饱才睡。到了单位下车的时候被北风狠狠扫了一腿,可能是车上的暖气太足了,家里门窗紧闭也总是让我慢半拍感受到外面的寒冷。
同事告诉我再过四天就是“大雪”了。云南的十二月总要给我们点儿颜色瞧瞧。中午和小国去买了棉拖和毛袜,最近总是在小城里四处瞎逛,周遭的老板都有些相熟了。一来东西比我住的地方便宜,二来讨价还价地自有一番乐趣。有时候心情烦躁一天倒要逛上个两三回。
刚才在同事的QQ上看见她的个性签名“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场!”笑得差点儿闪了腰,也不知道谁这么厉害,弄得我们这些自恋狂无处藏身。
就是这样,情绪的真空,只有一些微妙的细节偶尔萌动着想要发新芽,众人皆醒我独醉。
Thursday, November 29,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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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19807.com/BbBlog/bblog/yy/gr.mp3
有一首摇篮曲耳熟能详,可我只记得前半句:“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每次小正闹瞌睡的时候一唱特管用,一直想着要学学完整的。 昨天搜索才发现很多人都在找这首歌,也才知道原来是舒伯特摇篮曲,小学音乐课本上就有,我却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听过,大师就是大师,想不服都不行。
搜索到的页子上赫然出现了汪峰的《美丽世界的孤儿 》,我被推入时光隧道,想起那个女扮男装的网友“GooGooDolls”,那段不知所终的岁月,她去了哪里?
“别哭我亲爱的人,我想我们会一起死去......时光流走了而我依然在这儿,我已掉进深深的旋涡,宝贝看看远处月亮从旷野上升起,求你再抱紧我,我感觉冷我感觉疼,你看车辆穿梭就像在寻找什么,他们就象我们的命运......”第一次知道这首歌就是通过她,聊天的时候歌词一发上来我就被震住,等搜索到mp3,音乐才一响起我的眼泪马上就下来了。
“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而对我来说,再也没有那么畅快的眼泪了。她去美国以后不久,加了我的msn,可我觉得长时间的英语对话实在有碍表达,于是意气用事地将她删除了。
有些声音和有些画面总和特定的人联系在一起,时光溜走了依然顽固地在那儿。我所珍视的情感也许永不再现,我所留恋的人也许永不再回还。
美丽人生:
不知说点什么好了,但还是说一句吧: 你好:)美丽世界的孤儿:)
很高兴遇到你,即使不在一座城市。 感伤的洋娃娃 (GOO GOO DOLLS)
你的表现就像一个孤独脆弱的孩子,让我想到了自己的昨天:爬到城市里最高的树上,坐在上面,妄想看清这个世界的本来面目。就像凯鲁亚克说的:我们对一切寻根究底,可到头来我们更加脆弱敏感了。 我痛恨自己的成长,就像痛恨生活一样。然而,事实是:我正无可挽回地堕落成一个成年人,我变得越来越依赖生活,尽管我痛恨它,但我离不开它。我沉迷于诱惑,各种各样的诱惑,在这方面我缺乏基本的抵御能力,也许是因为我太害怕寂寞了。想用物质上的喧闹来治疗精神上的空虚。
我承认:我失败了。但是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前天朋友说心情不好,来我家喝酒,要听音乐。放了PETER.GABRIEL的“I GRIEVE”,他说太低靡,会受不了;又放JUDE的“I KNOW”,他说太尖锐,会牵动神经;又放SARAH的“ANGEL”,于是他哭了,说太寂寞了。又一个用情绪听音乐的人。
昨晚偷了我妹的半截口红,在她镜子上画画,结果被发现了,让她追得满屋乱蹿,致使最后冲出家门,飞奔到大街上溜了个把钟头。我感到自己在狂奔中大笑,手里还抓着那半截口红,就像孩子不肯放弃他的蜡笔。
今天下午,阴天,意外得到一张餐劵,就跑到肯德基买了鸡肉卷和可乐,回家后把可乐倒在玻璃杯里。褐色的液体连同冰块一起旋转,发出好听的声音。这让我想起正在写的一个剧本:很少台词但富于光影和声音。对细节的关注表现了人类的孤独与空虚。
这是我生活的细节,无聊的细节,孤独的细节,我就在这些细节中穿梭,像水里的鱼。
有时,我觉得自己甚至不敢保证会不会突然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
还有,无论如何也别把我当傻瓜,理由很简单:我不是。
Monday, November 2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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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年参考》上看到玉价上涨,已经达到过去的3倍以上,好玉的价格甚至已经超过金价。淘金者都一根筋地投入到淘玉潮里,挖得到一块就足以发家致富。
上周才在“石韵”淘得一块小猪挂件,圆圆的屁股、翘翘的嘴巴、浑然一体的造型,让我一见之下不忍释手,一忍再忍,等到下午再去,聪慧的店主已经用紫线编了一条葫芦珠链配在上面,美仑美奂、赏心悦目,价格倒在其次了。
母亲的朋友送给小正的生肖牌,造型生动的小猪下面还有一个胖胖的元宝,我看着不像,拿去给店主看,顺便估估成色,她看了说料子不差。哥哥送的蟾蜍更是水灵,雕工也很细致,比起我以前买的貔貅别有一种韵致,才知道玉蟾蜍也是招财的,不过对我而言只是多了一件精细的藏品。两个都请店主配了链子,欣赏她的品位,虽然店面小到迷你的程度,但是货色和配件都是我所到之处不可比的。
以前在她家还买过一个如意,边儿上一只鸟歇栖在饱满晶莹的桃上,戴了两年依然完美如初。那天一高兴又买了一串东林石手链,水色堪与玉石媲美,没办法,不以物喜不是我,不以己悲也不是我。
Tuesday, November 20,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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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下来了,老爸说得对,云南的冬天暴晴几天之后就会阴两天。不知道哪里的鞭炮声响了很久,似乎是专属于冬天的声音,每当年末就会零星响起。
周围的同事来来去去的,我慢慢也成老面孔了。
将近十年没有任何变动的生活,简历简单到三五行就可以说清。进出同幢大楼的一位朋友,这几年连调八个单位,我倒很想跟她互换,体验一下即将熟悉复归陌生是什么感觉,不过她本人并非情愿也未可知。
停滞会诞生惰性,用小拇指想也想得出来的道理,每虑及此不免心慌意乱。完美到只改动两个字的公文现在连偶尔的谈资也算不上,只要有工可作多少就能获得些成就感了。
做什么样的工作、和什么人成为同事,也是命运吧?命运是最公道的,你能做到多少,就能得到多少,除非你不甘心,苛求力所不能及,想要达到超越自身极限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