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潮

我就像一朵带毒的夜来香,寂寞地凄美,选择深夜、安静的目光注视下,悄然绽放。只有不知情的孩童,会轻吻我的脸,在讶异的空档,不自禁地轻声欢呼。我一生都在艳羡他们,渐渐丰满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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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行其道

同路某一段儿

踽踽独行

Friday, April 3, 2009 #

古城漫步

        三年前到过大理,只对下关著名的大风有印象。
        夜里和一帮同事在空荡荡的大街上走,因为太晚了,灯火寥然,唯有风声呼啸。
        三月的大理不冷,感觉气温和昆明的差别不大。而下关的这一部分,除了风异乎寻常的大,似乎没有多少滇西的特色。
        第二天一早现找的导游带我们半日游,久仰的“蝴蝶泉”名不符实,一只蝴蝶也无,景色和其他任何一个公园并无二致。“三道茶”的商业特色就更明显了,所谓的民族歌舞,所谓的“三道茶”,不过每一道茶入口的差异还多少有些特别,令人印象深刻。“大理三塔”是我以前对大理唯一的记忆,也仅满足于照相而已。古城也去了,可惜走马观花,印记约等于无。
        今年去还是三月,而且前后路过两次。没想到竟然没有多少重复的感觉。
        高速路入口看见许多白色风车,同路人争论是否用于发电,我却希望做成荷兰的式样,弄得异国风情一点。第一次路过去了传说中许愿很灵的鸡足山,骑马上山有些冷,沿途的风景很美,树木清秀,空气清朗,令我一再感动到摒住呼吸。虽然据说很灵验,我没有许愿,还是怕还愿麻烦。以我现在的心情,平安宁静是最高境界。
        第二次路过如我所愿住在古城边。晚饭吃到很多当地野菜,不知道是因为饿,还是本来就跟别人口味不同,只有我觉得好吃得不得了。
        住在类似传说中青年旅馆的客栈,条件简陋,价格却并非想象中便宜。我是无所谓的,对我来说,出门在外,吃和住怎么对付都行。
        安顿好之后,我和小强这对夜猫子开始出动。幸亏有她这个同道中人,不然以我的胆量,一个人异地夜行多少有些痴人说梦。
        虽然大理古城在小强这个“滇西通”眼里,有很多模仿丽江古城的细节,但我还是更喜欢这里。深入古城之夜,我终于想起三年前是来过的,除了我最向往的洋人街。
        我们在洋人街38元牛仔店买了两条苹果牌牛仔裤,成就非凡啊!原来我要在大理才找得到“西部牛仔”的感觉。混迹于酒吧林立的街道,俩女子却不敢冒然闯入任何一家,令我想起在青年参考上看的一对情侣误入异国同性恋酒吧的糗事。
        无奈,只好去吃中国特色的烧烤,一帮口音不明但疑似昆明人的男女在边上成批地吃着烤肉,酒杯一水儿的最大号“松子杯”,女的也不弱,看得我们直咂舌。
        只听最善侃一男的说:“今天的晚饭和午饭好像一个妈生的,只是晚上这顿后落地,还有点热气。”我跟小强忍不住地偷笑。想来他们是跟团的,比起来我们幸运多了,所以吃烧烤纯属娱乐。
        还是找不到喝酒的感觉,吃到口干舌燥只有叫两听王老吉,年轻就是好啊,吃撑了也权当感受一下。
        后来在丽江喝着218元一壶的“风花雪月”,捉襟见肘,庆幸没有去喝洋人街的酒。
        离开大理这些日子,我觉着自己还是没有更充分地投入,大理,应该是我一再去都不会厌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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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rch 23, 2009 #

恍惚

在安静的恍惚中想起你。
能否替代另一个人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只是那么一些微不足道的记忆,
却让你深深盘踞我的内心,
似乎是无路可退时蜘蛛网里无谓的挣扎,
甚至都无法说,
无法标上印记。
其实我都不贪婪,
我所要的不过是沉默地望着你,
像山涧的溪流,
望着夜晚明净的月亮,
或者反过来,
月影沉浸,被风揉碎......
为什么无法忘呢?
为什么不见了以后,
你始终无法消散?
这是否也是一种命运,
不知不觉间,我被无情命中?
为什么类似的宿命反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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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March 4, 2009 #

洗礼

 

我们都不能变得年少
不能去往诗意的故乡
只能在途中
幻觉般的美景令过往一一再现
苍郁的密林里诵经般的和声起伏不定
无数条路通往一个终点

我们不能总是沉默
总是在路上盲目
我们不能彼此路过
像风一样散落枝头叶脉

我们总要停驻
等待时间把我们送到每一段岔路
我们被命运选择
被途中的美景洗礼
我们看不到自己
慢慢地被记忆掩埋

2009年3月1日在保山到大理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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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November 25, 2008 #

quiet

突如其来的安静
针尖麦芒的天地

蹑手蹑脚的幽灵路过
水竹的叶子摇摇欲坠

像风一样
又不是风
寒冷的夜梦里
裸身的蛰伏者

翻开的一页书
卷了边的尘土
醒来了
滑落了

再也拾不起
再也回不到

像梦一样
又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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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owly

手头暂时无事,看了一早上的《南方周末》奥运专题,头都看晕了。我发现有些事情真能打动我,特别是那些无缘奥运的运动员。人大部分时候是需要一点精神支撑的,而做普通人更接近人的本质。
明年也许不订《南方周末》了,订了这几年发现成了一种负担,文章在报纸类里属于超长,而我热衷的“文化”版更是长篇累牍,每次读下来比上学时候的阅读理解还累。和读长篇的感觉又不同。碰到对口味的,没有累的感觉。难怪有人不提倡读报纸。
小正已经会走路了。每天早晨起来,屋子里都是他吧嗒吧嗒的脚步声。周末带他出去,遇到2个2岁左右的小男孩,相差8个月,小正的个子居然和他们不相上下,自豪啊!
这几日又开始喝茶。中午在同事那里喝2000多块一斤的红茶,想起怀孕后期突然强烈想喝茶那种心痒痒的感觉,现在又可以畅快淋漓了。其实我也没那个雅兴去研究茶道,只是单纯的喜欢,因为茶的确能够让我神清气爽、心静如水,体会那种心情慢慢沉淀、恢复自我的过程十分美妙,然后再酸酸地给同道中人发个心得短信,快乐来自宁和、快乐埋藏沉浸......

posted @ 9:00 PM | Feedback (0)

sigh

霜降以后,气温慢慢低下来了。路上的人开始有些瑟缩。
昨天美食文化节开幕,弄了张票去凑热闹。结果除了谭晶可能不是,其他都是李双江的弟子。古镇的仿真布景倒还有些味道,歌声却很乏味。本以为可以品尝一下千米长桌宴,谁知门票以外还要餐票。
今天是一天的雨。小镇下雨不能在外面玩儿,估计又要在家里大闹天宫了。最近他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了,有时候还 挺深沉。音乐方面对儿歌不大感冒,一听抒情歌就摇头晃脑,有一天听摇滚还蹦起迪来,比我的节奏感好,看来我的胎教很成功。
最近有些心浮气躁,做事情无法专心,如果工作也有七年之痒,我已经是两个七年了。难道我也不能免俗?旅行、音乐、朋友、写字、电影......一切的一切都 往后排。当然,人生就是选择,任何阶段都是,任何人都避免不了。我选择了清淡和闲适,必然要放弃奔波和冒险。坚持在外人眼里很可笑,对自己而言是一种救赎。
工作繁忙有时让我忘记途中要撷取一些什么,或者途中的意义就在于放下,而背负会让人愈发迷失。很想随心所欲,很想很想,不是人云亦云,可问题是,你愿意永远沉寂为他人所耻笑吗?
得失取决于瞬间的选择。而瞬间瞬息万变。

posted @ 8:59 PM | Feedback (0)

Wednesday, January 16, 2008 #

三九第八天


我把办公室的窗子开开一小个缝隙,冷空气立刻溜了进来,像水一样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急速流窜。
我想我开始习惯并且享受寒冷。
昨天晚上在“迤东佳园”,服务员用栗炭烧了一盆火。我喜欢这种取暖方式,很古旧、烟雾少,暖意是慢慢渗透出来的。虽然每一次见到,都会联想到“黛玉焚稿”。
忙碌了两天暂时停歇,寒流不期而至。其实并不是最冷,三九最后两天,还不知道会不会下雪?不过暖冬好,小正就不用穿得棉咚咚的,爬起来像个小海豚。
下周去昆明,应该没有这边冷。年关上,心情有些不同,要做的事情一时还难以了断。
总之祝自己一切顺利吧——

posted @ 9:38 PM | Feedback (0)

Saturday, December 29, 2007 #

假期第一天

  假期第一天。早上出门去加班,发现夜里的小雨还在细细地飞着,落在头发上没有多少痕迹。
  2度到6度,一座不会结冰的城市。
  在会场里不期然地看见一个侧影,为什么时间和境遇的更替都不会改换它的颜色?反而浓重地弥漫隐秘的内心?这条路要走多久?我突然发现,也许这个秘密已经传染到对方身上,有一种力量在不断地排斥、拉近,再拒绝,再聚拢......
  电脑中了很厉害的病毒,昨天才请朋友重装的系统,网速总算是流畅一些了。休会的间隙打开昨天无意间进入的和我同网名的博客,首页就有很合口味的音乐,于是又一头栽进去了。
  这个冬天仿佛才刚开始,手足冰冷,但内心却似乎有种复苏的感觉。
  小正和我一样,夜里精神格外好,凌晨4点不睡,吃饱了也还要玩到6点。被他弄得晨昏颠倒,时常产生的挫败感,忙乱之后看着他香甜的睡相又感叹折服,在这种矛盾的心理指引下,时光就这样悄悄流走.....
  很多人来去,很多事尘埃落定,明年,我的本命年,一定还会有些什么是不一样的。突然很想念“纯春欲动”,黑放却关关合合地物是人非了。找寻居然变得无从下手。话又说回来,找到又如何呢?那些狂乱又沉迷的岁月,永远也无法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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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December 25, 2007 #

交错


庄在短信里告诉我郑州今天大雪。
早晨从市里过渡到县城时大雾仿佛是幕布揭开后腾空而起的舞台效果,这里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经常是“东边日出西边雨”。浓雾把空气也染成奶油色,看不清咫尺外的道路,连红灯都穿透不了多远,同车的同事说雾太浓也许就和往常晨雾必晴的规律背道而驰了。
小的时候在郑州,冬天的早晨推开门,天还黑,却被满眼的白雪照的明亮。地上还没有脚印,厚厚的积雪有种雍容的美感,看上去软软的,踩下去脆脆的,心底里却不愿破坏它的完整。
南方的雪让我想起阿甘在越战中说的,有一种雨是从地底下往上冒出来的。它在半空飘着,仿佛只有北方雪花的六分之一,落到地上就不见了。偶尔有积雪,白天气温一高就化成泥水,只剩下树梢和郊区人烟稀薄的庄稼地里零星可见。
其实这么些年已经习惯,冬天总是没什么感觉就过去了。03年在黄河边被寒风刮得摇摇欲坠,让我不断想起翠湖边儿上的红嘴鸥,在暖融融的冬日阳光里,饱食游客手中的面包屑,像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孩子,慵懒地沉浸到白日梦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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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月光

圣诞节中午喝到了很清香有略微回甜的茶,问起来原来有个很美的名字:“月光七子饼”。据说前一段还只卖300块,现在已经涨到600了。
天气是阴的,来去的朋友都是很少在一起聊天的,却在茶香四溢的房间里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我没有闲钱来消费如此奢靡的生活,却也能在旁观的一角感受难得的闲情。附庸风雅也好、为赋新词也罢,总有些味道是留得住的,偶尔觉得自己还是能够投入的,生活的某一种乐趣。
有一年和妈妈在广州,买了压缩包装的铁观音准备回来送人。第二天路过口渴进去,卖茶的女孩子还是温婉地微笑着斟茶给我们喝了个够。前两天任师问我喝不喝我送她的铁观音,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几年前的事情了,别人是送人玫瑰,手留余香,我是送人清茶,口留余香,于是觉得送茶给朋友真是好,历久弥新。

posted @ 3:02 AM | Feedback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