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在收藏的文件里打开一段声音的记录,电脑好象是比人忠实。
以前写的书信、纸片、明信片,还有很多很多幼稚的文字,都被我烧的烧丢的丢,现在想来,它们应该都在的,即使它们有时候像一只只剥光我们衣服的手。
而电脑就那么悄悄地存着。对于至今还是不懂电脑的我来说,它们通常是突然蹦出来的,我不知道应该到哪里去寻找它们,可是它们总是在的,在我因为消沉抑郁而作出种种出格举动的时候,给我重重的一击。
在那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很少有人能够涉足。我好象不再奢望能得到精神的援救。
“自己”是可怕的,而我们总得回归自己,自己洗脸、自己关窗、自己上床、自己关灯......自己在自己的梦境里悠悠醒转......我总觉着自己两手空空......可又被什么充斥得无立锥之地......
原来有些东西是一定要留下来的。即使从现实的意义我们已经全部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