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e并没有我记忆里的薄荷般的清香,对我而言,它甚至是有些辛辣的。
最近我的记忆老出这样那样的故障。
我一个人在铺满发着红光的木地板的客厅里吸。近乎贪婪的一口接着一口,不让它闲着,像那些有闲阶级,夹在指缝间任烟雾袅袅......
我对着镜子,想试着吐出漂亮的烟圈。结果发现自己的姿势一点儿都不优雅,根本没办法出去现眼。
我就那么一直吸到过滤嘴的尽头,吸干最后一缕......电影频道在放《红字》,黛米·摩尔的美好象一边绽放一边消失一样,她坚定的目光里总有一丝晃动不安的光影,似乎要在放荡中体现纯真,而多年之后的我已经不再轻易相信。
绿色的烟盒长长的,有种值得把玩的慵懒。我把它从书房转移到客厅,方便自己下次取用。没瘾,一次就一支,咽不下去,也只在唇齿间吞吐着。完美世界的一次出逃。有种流离失所的美感。
烟是否也如巧克力,会替代人类生理上的快感?是吧?有那么一点点,好象未经过滤的阳光,被一口吞了下去,整个人都染红染绿了。要不然怎么那么多人离不开它呢?
靠在饭店二楼的栏杆上俯瞰街市,那个季节,梧桐的叶子特别绿、特别明亮,阳光晃啊晃啊,透过叶片照射过来,各种各样的形状。认识不认识的人,兴高采烈地言不由衷地称兄道弟地推杯换盏。我的学长默默地站到我身边,我问他能不能再给我要支烟?他惊讶地看着我,没有说不,也没有说可以......
后来他写信给我,问能不能,像我讲给他听的故事那样,把纸条夹在字典里面还给我?我没有回信。善良的人错误地选择了心如止水的人,一个从来都不知道,把童话跟真实区别开来的人。
很久以后听说他的未婚妻得了白血病,花了很多钱也没能挽留住。再后来,去了深圳。
其实我一直都没有饱尝失去,差强人意,一路平坦,有些波折,绕过弯路又回归正途。在有限的缺憾映衬下,单薄的人生才略显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