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经济频道的专题节目里偶然听出来陈逸飞的追思会居然用的是 电影院里的领座员姑娘 那段音乐,有些感动,哀乐太滞重了,天堂之路不应该用那样的音乐陪伴。而这首歌很配他作品、尤其是他所拍的电影的感觉。
关于生死的话题太沉重,但是每当身边或者新闻里有这样的消息,仍然使人不由得思虑。其实我说话行事从不避讳,但是说不怕是假的,我甚至都不能念及生命为何而来、而死后的灵魂又如何安放?
我开始过精神隐逸的生活,因为不再感觉到自己被需要,除了父母。而父母也不知道,我走过了多长的路才到达今天?我的现在都是拜我的经历、我的认知、我的精神追求所致。每个人都应该是独一无二的,虽然表面上我和大家一样循规蹈矩。
精神上的孤独足以致命,或者使人疯狂,既然二者都不能选择,就在其中找一个临界点安顿下来,相对于动荡的外界来说,暂时平静安稳。
好象有些走神,其实我就是想说,看着陈逸飞工作室里人们自发布置的灵堂点燃的心形烛光,觉得生命温暖,而没有谁会白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