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创伤里,我只逢到一阵寒风,
从心灵的模糊的隙缝里吹进。
聂鲁达
隔阂像荒草一样,在看不见的地方疯长.在埋葬过去的坟墓边上,不知不觉中年复一年的生长.---题记
下雨的时候我不能告诉你,要记得带伞。
你那里下雪的时候,我只能想象,凌晨或者午夜的某块空地,和你同样失眠的人一起守侯着自然赐予的礼物。
我的心也会疼痛,靠着你,拥抱着你传递遥远的信息,辗转于无法释怀的梦境。
我暂时不能思考,不能回应你的讯息。我总是料不到,最值得诊视的情感原来曾经是最举棋不定的抉择。当一声问候静静地穿越时空躺在桌面上,我开始怀疑,到底是谁,被谁放弃?
选择的结果原来并不是答案,不是结局,选择的结果只带来更多没有穷尽的可能。我以为我弃权了,却还是不停被内心的纠缠困住。
对自我的流放与感召一直也没有停过,外界星云流转,又能带走多少呢?身体里面的泥沙郁结沉淀,自以为是的轻松只是泥沙与空气之间漂浮的水而已。
为什么我看不清自己?为什么你一出现,我就沉寂到万劫不复的海底,在坠落的过程中倍感难得的清醒?快乐稍纵即逝。我一直不相信,美人鱼会把陆地上的人带走,我只相信她的眼泪,在纠结缠绕的水藻之间,所有美的回忆,所有本来,就根植于此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