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会儿是沉默的,因为看不到你。
已经不过多的奢望了,甚至想要删除......每一次还是设想你的出现,以及你眼里的自己。
夜的某刻我伫立窗前,不知何时下的雨,地上薄薄的一层水印,晕开的灯光一直延伸到遥远得不能再遥远。
习惯晚睡,有一点点自己的时间、以及安静,其实你永远也不可能明白的,十年的漫长足以抹杀一眼的短暂。我在沉默中触摸到内心,也慢慢地隔绝你,似乎根本就不曾重叠的幻影。
是否有一条通向陌生人内心的捷径?沉默也许是最安全的方式。不停地说话就是想要阻断这条唯一的通道。记忆是可疑的,我们已不能过分地渲染它,永远都只能隔岸相望。生命恒久的动力往往只存于一瞬,我选择疏离只因这一瞬太过炽烈,而熔炉永远都风门禁闭。只能卸下这重负,令人窒息的狂野的温度,在渐渐地冷却中触摸似乎从未升温的脸颊,用双手来安抚,一同降至冰点的眼神覆盖的阴影......
允许我用沉默谱出这曲子,言语是累赘的东西,我在你不在的地方,我在你不在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