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潮

我就像一朵带毒的夜来香,寂寞地凄美,选择深夜、安静的目光注视下,悄然绽放。只有不知情的孩童,会轻吻我的脸,在讶异的空档,不自禁地轻声欢呼。我一生都在艳羡他们,渐渐丰满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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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行其道

同路某一段儿

踽踽独行

Tuesday, December 25, 2007 #

交错


庄在短信里告诉我郑州今天大雪。
早晨从市里过渡到县城时大雾仿佛是幕布揭开后腾空而起的舞台效果,这里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经常是“东边日出西边雨”。浓雾把空气也染成奶油色,看不清咫尺外的道路,连红灯都穿透不了多远,同车的同事说雾太浓也许就和往常晨雾必晴的规律背道而驰了。
小的时候在郑州,冬天的早晨推开门,天还黑,却被满眼的白雪照的明亮。地上还没有脚印,厚厚的积雪有种雍容的美感,看上去软软的,踩下去脆脆的,心底里却不愿破坏它的完整。
南方的雪让我想起阿甘在越战中说的,有一种雨是从地底下往上冒出来的。它在半空飘着,仿佛只有北方雪花的六分之一,落到地上就不见了。偶尔有积雪,白天气温一高就化成泥水,只剩下树梢和郊区人烟稀薄的庄稼地里零星可见。
其实这么些年已经习惯,冬天总是没什么感觉就过去了。03年在黄河边被寒风刮得摇摇欲坠,让我不断想起翠湖边儿上的红嘴鸥,在暖融融的冬日阳光里,饱食游客手中的面包屑,像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孩子,慵懒地沉浸到白日梦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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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月光

圣诞节中午喝到了很清香有略微回甜的茶,问起来原来有个很美的名字:“月光七子饼”。据说前一段还只卖300块,现在已经涨到600了。
天气是阴的,来去的朋友都是很少在一起聊天的,却在茶香四溢的房间里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我没有闲钱来消费如此奢靡的生活,却也能在旁观的一角感受难得的闲情。附庸风雅也好、为赋新词也罢,总有些味道是留得住的,偶尔觉得自己还是能够投入的,生活的某一种乐趣。
有一年和妈妈在广州,买了压缩包装的铁观音准备回来送人。第二天路过口渴进去,卖茶的女孩子还是温婉地微笑着斟茶给我们喝了个够。前两天任师问我喝不喝我送她的铁观音,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几年前的事情了,别人是送人玫瑰,手留余香,我是送人清茶,口留余香,于是觉得送茶给朋友真是好,历久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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