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潮

我就像一朵带毒的夜来香,寂寞地凄美,选择深夜、安静的目光注视下,悄然绽放。只有不知情的孩童,会轻吻我的脸,在讶异的空档,不自禁地轻声欢呼。我一生都在艳羡他们,渐渐丰满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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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在短信里告诉我郑州今天大雪。
早晨从市里过渡到县城时大雾仿佛是幕布揭开后腾空而起的舞台效果,这里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经常是“东边日出西边雨”。浓雾把空气也染成奶油色,看不清咫尺外的道路,连红灯都穿透不了多远,同车的同事说雾太浓也许就和往常晨雾必晴的规律背道而驰了。
小的时候在郑州,冬天的早晨推开门,天还黑,却被满眼的白雪照的明亮。地上还没有脚印,厚厚的积雪有种雍容的美感,看上去软软的,踩下去脆脆的,心底里却不愿破坏它的完整。
南方的雪让我想起阿甘在越战中说的,有一种雨是从地底下往上冒出来的。它在半空飘着,仿佛只有北方雪花的六分之一,落到地上就不见了。偶尔有积雪,白天气温一高就化成泥水,只剩下树梢和郊区人烟稀薄的庄稼地里零星可见。
其实这么些年已经习惯,冬天总是没什么感觉就过去了。03年在黄河边被寒风刮得摇摇欲坠,让我不断想起翠湖边儿上的红嘴鸥,在暖融融的冬日阳光里,饱食游客手中的面包屑,像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孩子,慵懒地沉浸到白日梦里去了......

posted on Tuesday, December 25, 2007 3:08 AM #浮光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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