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05,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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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不知不觉已经把整个城市都烧成了古铜色,满眼都是灿烂响亮的法国梧桐,天高云淡,不小心一抬头,就被刺激得呼吸困难。那个我长大的校园里以前也种满了这种浪漫的树, 我对他的叶子, 树干, 春天秋天的各种姿态都迷恋得不行。虽然后来因为某种梧桐絮伤眼睛的奇特原因,呼啦啦一下子, 整个校园的法国梧桐树都被砍掉了。可是我一看到这里满街的法国梧桐树,还是会想家。梧桐落叶的时候,这两个隔山隔海的城市,竟然散发着一样的味道。
唉,想家。这事跟大姨妈差不多,阶段性犯病。
想吃芹菜炒香干,想喝丝瓜汤,有时候活生生半夜躺在床上想,想着想着就要抓狂。气呼呼地睡过去,第二天早晨还不忘了狠狠回忆一下,是不是做梦吃到了。人家怀孕都这不想吃那不想吃, 我却觉得自己天天饿得不行,偏偏想吃月亮上的花。
胖了两公斤,小虾米才不过一个拳头大小。
我一直觉得自己还蛮有耐心,现在才发现不过是种错觉,只是以前大多事情我都漫不经心,所以不紧张,不着急。轮到生命这么严重的事情,才觉得毫无把握,满心焦虑。
Wednesday, October 10,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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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交了图,下午彻底地无事可干,MSN上把众人轮番骚扰一遍,时间还只过去了一点点。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烦恼,大概有很多时候是不知道该干嘛吧?为什么要干这个?为什么要干那个?仔细想想其实都没有多大意义。可是不干的话,这么长的一辈子怎么混完它?
前段时间每天都下班比较晚, 拖着步子在步行街慢慢压。初秋时间,露天茶座的最后辉煌,总是有很多很多的人,和无数精力旺盛的小孩, 花亭也推迟了关门时间, 给约会迟到的男生一个补救的希望。电影院的海报每个星期都在换,我每个星期如一日地在心里虚拟着一个等电影下了线还没有被完成的观影计划。不要紧, 反正还会换新的。人生真的越过越旧,连自我安慰都不需要换台词。那几天,我心里最大的愿望就是, 哪天可以早早下班又精力充沛,和朋友约好喝杯咖啡, 去看看电影,然后再在露天的餐馆里饱餐一顿。
今天,终于可以实现了!!!
Tuesday, September 25,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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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September 0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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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活着。
只是新家没有网络,上班又没有时间。
所以,各位亲爱,等我家装了网再见!
Tuesday, August 21,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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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假了,单位却没有几个人。诺大的办公室,三两个人晃来晃去,显得格外悠闲。这样的日子应该很舒适吧,我却没来由地一个劲心慌,该看的书还没看,将要做的PROJET还没有头绪,好像迫在眉睫这座大山一移开,我就迷了路。没有方向,理不出次序。因为没有什么马上一定要做的,到我这里便成了什么都不做。
想找个朋友帮我去看看妈妈,顺便帮她装电脑。名单在脑子里转了几个圈,只挑出一个名字,偏偏又是个大忙人。腆着脸去开了口,心里还是七上八下,他说尽量。要求别人忧你所忧未免太勉为其难,谁没有一摊子生活要料理。而你,只是千万里地坐着,打几通电话。凭什么?虽然父母还身体安好,可我心里风雨欲来的危机感却越来越强,夜里一合眼就看见外公的脸。好像中年危机提前到来。
我们这一代独生子女的中年危机想必异常猛烈,双亲四老,只怕分身乏术。惶恐着。
可是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惶恐和惶恐之间,隔着深渊一般的距离。这话,不用文艺青年的句子,不能说得明白。
文艺青年没什么不好,认真,执著,敏感。只是到了我这里,执著,敏感的神经萎缩了,成了麻木的中年人。
至少,还可以认真吧?
Monday, August 20,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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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彻底倦怠了,晚上睡不着,早上醒不了,一天东摸西摸啥也没干。如果老板问在干嘛,只好把脸藏到鞋子里去。情绪变得很差,不停地自己讨
厌自己,直到筋疲力尽。自己也知道这种状况如果不赶快走出来,只会越来越糟,可是脑子里好像灌了铅,老是不停地一边重复着:"好懦弱,好没用"又一边抵抗着改变。
最后变得越来越讨厌自己。
只能讨厌自己,因为没有人比自己更顽固,更懦弱,更无法摆脱。
可是,讨厌是最没有用的情绪。
昨晚又看见爱德华诺顿了,演一个神经质的牛仔,具体用他在片中女友父亲的话描述是属于整天无所事事却总觉得自己是个人物的边缘人。当警察的爸爸还说,你们这类人我见多了,你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干蠢事证明自己是个人物。
不幸的是,
他没有说错。
这个孤独的牛仔在这个海滨城市里找不到自己的出路,他认为女友的家庭不能给他带来幸福,决定带着女友出逃。他偷了钱,替女友准备好了箱子,却遭到了女友的拒绝。。。浪漫的爱情故事演变成一出噩梦。
爱德华诺顿似乎成了边缘人的代言人。
片中有个镜头是他被房东赶出家门以后露宿街头,清晨在钢筋水泥的高架桥下醒来,显得那么孤独,渺小,让人不屑一顾。对,不屑一顿,大概就是这个社会对他的态度。
正巧,他对这个社会,也不大看得起。
你不喜欢消极和悲观的情绪,可是这些东西好像无法摆脱,像潮起时的浪,时不时把你弄得浑身透湿,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去。
只剩下岸上的你,和衣裙上尴尬的污迹。
日子过去,你觉得自己越来越脏,越来越重。你闭上眼睛,想用逃避换一个宁静,却被隐瞒的自责不断追问。
他们要求你做一个坦诚的人,却无法承受难堪的真相。
最后,你们只能彼此遗弃。
爱德华诺顿在片中问,我们,能不能只说自己心里想说的话。
不能。
于是,只好继续想下去
想到无话可说。
喜欢又怎么样? 看得起又怎么样?执著又怎么样?厌恶又怎么样?
人和人,结局无非两种,在互相遗弃之前永远分离,或者在永远分离之前互相遗弃。
老板问,你知不知道什么杀死猫的方法?他们到处拉屎,真讨厌。
看起来好像在说勇敢的大实话。
不过,也只是个骗子。
杀死猫的方法有一千种,何必装得愁苦万般来问别人?
全世界都是为自己找借口的人在展览情绪。
这个星期经历了好多的事情,
眼看有出头之日欣喜万分之际,又传来噩耗说外公去世了,事情发生得太快,我根本来不及赶回去,太多遗憾。现在终于可以理解小时候为什么看到的中年妇女都显得那么处事泼辣精神麻木。每天都在斗争,哪里有时间矜持?亲人一个一个离开,日子越活越千疮百孔,不麻木怎么抵抗?整个星期都在失眠,几乎每个晚上都在沙发上看无声电视。可是,害怕没有用,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仔细回想,意识里残存的点点滴滴似乎都在暗示冥冥中的感应。
可是真有感应这回事么?还是我们想在这个我们相遇又终将分离的世界里,一厢情愿地找寻一丝线索,一点点微弱的联系,用来面对着一次次无法挽回的分别?
天黑了,头顶上有一个空空的洞。
Tuesday, August 1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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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始装修开始,我的日子被分成了很小很小的碎片,用来买面包,用来小跑步从新家赶到老家再赶回来,用来做饭,用来换猫砂用来倒垃圾。。。那些整片的,悠闲的状态都消失了。稍微成连续状态的片断里,我不是在刷油漆,就是在逛建材市场,就连上网也象赶场子一样左顾右看。
像一个小脚的婆婆在跑马拉松。
跑一步是一步。
厨房之前

现在


厕所之前


哈哈, 看见这个厕所我就想吟诗,咳咳 "。。。一个声音高叫着, 爬出来吧,给你自由!"
浴室进行中

Tuesday, August 07,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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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好象康复了很多,在电话里说话声音震天响,完全不像一个病人。小姨悄悄告诉我,他现在还是只能下床缓慢移动,但是说话时故意很大声,不想让我们担心他的病情。多可爱。
妈妈每天去陪床,她说爷爷白天拼命睡觉,夜里不敢合眼,盯着天花板发呆,真让人心疼。这是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爷爷,这是战胜过癌症的爷爷啊,可是面对残酷的时间,还是无奈得像一个小孩。对我来说,面对一点一点老去的亲人,总是有种很深的负疚感,老人似乎总是被一种令人窒息的孤独包围着,独自抵抗着时间。这种孤独,可以被陪伴,但无法被消除。还有比时间更加无情的东西么?你愿意或者不愿意,你努力或者不努力,这一切都正在发生着,连步伐都不会减慢。
当你意识到你的父母也有一天会老,会需要你的陪伴和照顾,你在成长过程中获得享受过的安全感,需要你自己重新建立,然后付出回报给你的亲人时,你不敢再耍赖继续当小孩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和多年不见的好友见面讨论的话题竟然大多数都是围绕房子环境双亲小孩这样的话题,像菜场里两个提着篮子聊天的邻居,像全世界密密麻麻的地球人。
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好。
可是那个一直冷眼看着我的小人在偷笑。
Monday, August 0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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