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过得真是诡异,明明不忙,却也不得空闲,明明不累,却难得有神清气爽的轻松感。总之过得糊涂,过得粘巴。看来看去还是颓。
隔三差五兴高采烈地做一顿饭,或者翻天覆地打扫一次卫生,然后去跑步,都只是需要,不敢说喜欢,一说喜欢, 我就害怕有一天会厌倦。连写字说话我都厌倦了,还没开口我就觉得口渴。生活, 两个字就够,好像所有的一切反反复复起起落落都那么微弱,不值一提。跟自己说都觉得无聊,何苦再去为难另一个人?
大概有的神经屏蔽久了,就真的会死掉。好像眼睛瞎了,分辨不出颜色,只靠常识和经验活着。比如你问,天空是什么颜色? 我说,天空是天空的颜色。
我真有本事,活了二十几年, 活成了一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