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巴黎见大学的好友,晚上很虚荣地在镜子前面打扮,yan十分不解,你的好友到底是男是女啊?
装修搞到灰头土脸满头包,手上脚上还磕磕碰碰都是伤,我看着镜子里面的人垂头丧气得很,懒得搭理他.
你去见个女人打扮什么?该不是见老情人吧?(那头不依不饶了)
呸! 作为一个差不多已婚妇女,见男人不准打扮就算了, 我连见女人打扮一下的资格都没有了么??? (最好的防御是进攻)
嘿嘿,我不是这个意思.(果然偃旗息鼓)
很好,我不打算对此和他进行讨论.
那些花儿,彼此见证过青春的茂盛,谁也不甘心兀自先零落了下去吧? 即便是姿势,即便是枉然,也会支撑一把吧?
我在镜子面前继续一丝不苟地虚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