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星期经历了好多的事情,
眼看有出头之日欣喜万分之际,又传来噩耗说外公去世了,事情发生得太快,我根本来不及赶回去,太多遗憾。现在终于可以理解小时候为什么看到的中年妇女都显得那么处事泼辣精神麻木。每天都在斗争,哪里有时间矜持?亲人一个一个离开,日子越活越千疮百孔,不麻木怎么抵抗?整个星期都在失眠,几乎每个晚上都在沙发上看无声电视。可是,害怕没有用,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仔细回想,意识里残存的点点滴滴似乎都在暗示冥冥中的感应。
可是真有感应这回事么?还是我们想在这个我们相遇又终将分离的世界里,一厢情愿地找寻一丝线索,一点点微弱的联系,用来面对着一次次无法挽回的分别?
天黑了,头顶上有一个空空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