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不知不觉已经把整个城市都烧成了古铜色,满眼都是灿烂响亮的法国梧桐,天高云淡,不小心一抬头,就被刺激得呼吸困难。那个我长大的校园里以前也种满了这种浪漫的树, 我对他的叶子, 树干, 春天秋天的各种姿态都迷恋得不行。虽然后来因为某种梧桐絮伤眼睛的奇特原因,呼啦啦一下子, 整个校园的法国梧桐树都被砍掉了。可是我一看到这里满街的法国梧桐树,还是会想家。梧桐落叶的时候,这两个隔山隔海的城市,竟然散发着一样的味道。
唉,想家。这事跟大姨妈差不多,阶段性犯病。
想吃芹菜炒香干,想喝丝瓜汤,有时候活生生半夜躺在床上想,想着想着就要抓狂。气呼呼地睡过去,第二天早晨还不忘了狠狠回忆一下,是不是做梦吃到了。人家怀孕都这不想吃那不想吃, 我却觉得自己天天饿得不行,偏偏想吃月亮上的花。
胖了两公斤,小虾米才不过一个拳头大小。
我一直觉得自己还蛮有耐心,现在才发现不过是种错觉,只是以前大多事情我都漫不经心,所以不紧张,不着急。轮到生命这么严重的事情,才觉得毫无把握,满心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