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又冷又长,春天又来得矜持,到了四五月,天还总是暧暧昧昧不肯放晴暖起来,连后窗的燕子都迟到了个把星期。等到了五月见底,却呼啦啦一下子乱了分寸,两三天就热到三十多度。早晚的毛衣刚脱,就换上了短袖。
人也晕头转向的,去把头发剪了,天猛一热,实在耐不下心来等他们慢慢长长了。
裙子是早就穿上了,反正现在裙子也不是夏装的代名词了,春夏秋冬季季有人穿。想着小时候,每年快到六一那会子,心里像埋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地乱跳,就等着天气热起来,好穿裙子。总是要几个要好的朋友约齐,哪天大家一起穿。那天若是天气好,一朵一朵的小花一齐开了,清晨的早自习间,各自嘴角含着一丝丝隐秘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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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现在是越过越模糊了吧?也不见得有多么迫切的期望,也不见得有多么隆重的喜悦。一个又一个的夏天,
能有多大的不同?连西瓜们,都漂洋过海地周游世界了,哪里还用得着守着一片瓜田,开一朵花,结一个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