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28, 2006

  这是个颓废的年代。在这样的年代里,我颓废的活着,我既找不到活着的理由,也没有一个死亡的借口。我不知道是生活欺骗了我,还是我欺骗了生活,让我这样百无聊赖的活着。

posted @ 5:39 PM

Sunday, May 14, 2006

        女人家,女人家,说到女人似乎就与家联系在一起,其实女人一生无家。少女时期的家,在出嫁后就成了娘家,真正在那里生活的是女人的兄弟,从此与家就有了隔阂,成了别家人了。出嫁后的家,是婆家,也不是女人真正的家,女人只是从别人家里来的一个人,丈夫在时还好,丈夫不在了,那就真的无家可归了。虽然说时代变了,但有些事是不会变的。都说女人能顶半边天,其实就是把男人该做的养家糊口事由女人分担一半,而所有以前该做的事却一点没有少。女人真正要有家,还得要有一定的经济能力,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拥有自由的空间,和自由的灵魂,那才能有女人真正的家。

posted @ 3:14 AM

Friday, May 12, 2006

        今天早上醒来,发现幽幽的脸被蚊子叮咬的一塌糊涂,心中好一阵心痛,急忙下楼告诉她奶奶,换来了一顿责备。事情还得从昨天晚上说起,由于天气日渐闷热,蚊子也日渐猖狂,我和丈夫决定使用蚊帐。婆婆去翻日历,认为涨潮时间已过,不宜张挂蚊帐,我极力反对。蚊帐终究是挂上去了,可问题也出来了。发现宝贝被叮咬,责任就全归我了,仿佛是我指使蚊子去咬的,全然漠视我的心疼,言语间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当然,婆婆不单单是为了这件事,矛盾是逐渐积累的。她提出要幽幽晚上和她睡,在要求没有达成的情况下,指责我“被蚊子咬成这样,要长不大了”。反正我是里外不是人了,其实说什么都是假的,真正的原因就是我没有为她带来一个小孙子。
        我自认气量颇大,可也经不起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呀。我看婆媳不和,有一大半是被婆婆逼出来的。生活总是琐碎的,
也是非常考验人的耐性的。既然是这样了,就拳当是一种修行吧。今日中央电视台在播放《白蛇传》,真想和白素贞说声,不如归去,人生呀,决不比修行苦。

posted @ 4:51 AM

Thursday, May 11, 2006

       最容易获得快乐的是孩子,他们体内似乎有一台快乐制造机,即使是在成人眼里无聊的事,他们也能找到快乐。其次是穷人,因为需求少了,快乐就容易得了,一碗白米饭,一碗红烧肉,就能使他们快乐好久。最不容易得到快乐的是富人,事业大了,烦恼也多了,快乐就成了一件奢侈的事。人的一生可能都在寻求快乐,可没有几人能真正的找到快乐。要想得到快乐,就得像孩子一样的活着,无欲无求,自然就能常快乐了。

posted @ 5:11 AM

Wednesday, May 10, 2006

   幽幽在2006年4月17日长了第一颗牙齿。为此,我和她的奶奶发生了争辩。她的奶奶认为长的太早了,她的孩子们长牙都在十个月左右,牙齿长的太早以后没有口福。而我却认为幽幽一切正常,该是长牙的时候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们经常为小孩的事发生争论,当然,正确的总是我,受气的也是我。曾经有一段日子,我非常忧郁,真想冲着她大喊大叫,可我所受的教育不允许我这么做。也许,生命就是一个不断修行的过程吧,我现在所受的一切,可能是我往后生活的重要财富吧!生活哪能都尽如人意呢!

posted @ 5:31 AM

Monday, May 08, 2006

 记忆

  结婚已经好几年了,时间真是奇妙的东西,可以使美妙的东西更美好,而不好的记忆消失。有时我会认为人类发明了照相机是一种愚蠢的东西,它使我们对什么都牢牢记住。而更多时候,我们需要的遗忘。
        结婚时,我们去了那个有名的刘三姐的故乡。其实我更想去的是丽江。可由于经济的原因,而去了桂林。去的时候正是淡季,人是比较少,但水也比较少。缺少了水的桂林,也就缺少了灵性,班驳的江岸尽是人类遗留的痕迹,仿佛我们身上贴了创口贴的伤口。当然,跟丈夫在一起的旅程是美好的,新婚可以弥补一切不美好。
        看着照片中的我,一脸的幸福,可能那时是十分美好的吧。

posted @ 6:33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