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 加洲时间10月17日星期日晚上
这两天加洲少有的下了两天的雨,看样子好象还有点欲罢不能。这是个好的现象,因为我真的是太久太久没见到雨了,太须要这种滋润了。
中午因为没有太阳,我很用心地帮任远洗他的那部车,里里外外,用吸尘器吸的干干净净,打腊打的油光发亮。一句话,就是舒服,看着特满足。但一场大雨的到来,我们的努力就全白费了,我和任远看着我们刚洗的车在雨后变回邋遢的样子哭笑不得。
晚上9点任远和我冲完凉,决定把积了一个礼拜的衣服拿到Apartment的Laundry去洗。
我们穿着居家服,我拿了洗衣液,任远背着一大袋的衣服我们就出门了。
平时我们出门洗衣服通常都不锁门,只是轻轻地拉过来。所以我们就惯性的这样把门拉了过来。
我说我好象忘了拿卡片了,问任远:“你拿了吗?”
任远说:“没呢,平时都是你拿,我就没去拿了。你等等,我进去拿。”转身就去开门。
我等着。忽然听到任远一声惊叫,我赶紧回头问:“什么事?”
他气急败坏的看着我说:“我忘了带钥匙了。”
我笑了:“那有什么大不了的,进去拿啊?”
他傻笑看着我说:“问题是我忘了,顺手把门给锁住了。”
我瞪了他一眼笑说:“你这混蛋,又吓我。”
他说:“真的,你看......”
说着就给我看他的口袋。看来好象是真的,我跑到他身边不相信的拧了拧门把手,真的锁住了。再搜搜他的口袋真的没有。我看着他说:“那怎么办?”
他说:“不知道,看来我们要打电话给rental office 了,可是我好象也没有拿手机出来。唉,看看我们的邻居吧,都怪我。”
我看着他哭丧着脸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说:“你还笑?”
我说:“为什么不笑?”
他说:“你是不是有办法?”
我笑了起来说:“那要谢谢你自己当时选了一楼,你看看,阳台的落地窗我没有关上,你从这爬进去开门吧。”说完我指了指花圃的边沿接着说:“别让人家见到了,还以为我们是贼呢。”
他也笑了,说:“真有你的。”于是他就沿着花圃爬了进去,开了莎窗,进了屋。一边口里说着:“下次要记得带钥匙了,还好今天你还没关窗户......”说着就从门里走了出来,随手拉上了门。
忽然,又是一声惨叫。我回头看了看他说:“又怎么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说:“我又忘了,又把门给锁上了!”
我说:“你又吓我。”
他说:“真的,惨的是我又没带钥匙出来。”
我隐隐觉得有点不妙了,冲过去又搜了一遍命令道:“你再爬一次吧。”
他哭丧着脸说:“刚才我进去的时候顺手把落地窗给关上了。”
这下我笑不出了。我看看时间,9点多了。我说:“他们都收工了吧?不如我们直接去找他们吧,反正他们也住这里面。”
任远说:“好。”
天又开始沥沥的下起了雨。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负责维修的管理员,说明了我们的问题。但这个和气的西班牙男人很遗憾的对我们说,他不可以帮我们的忙,因为他不是这的主管,说是帮会我们打电话给总部,叫他们找人来帮忙。
没有办法,我们冒着雨又跑到了家门口等。任远说,他去问对面的人家借个电话,就跑去敲门了。雨开始越下越大了。
一会儿任远回来说:“我们的邻居说今晚如果我们进不了屋,就去他那睡。”
我看着他淋的象落汤鸡忍不住笑了:“你还很乐观嘛。”
他看着我缩在墙角,赶紧过来抱住我心疼地说:“很冷吧?对不起。”
我看着他淋湿的头发和肩膀笑说:“你也不想的不是嘛?”
开门的终于来了,是个白人青年跟着一个很打扮很亮丽的黑人女孩,把我们叫到office说:“我要看你们的ID,不然我不可以帮你们开门。”
任远说:“我没带ID,我们只是出来洗裳,想不到会这样,你帮我开了门后,我会给你看我的ID。”
那开门的总算勉强同意了,但又说了一句话:“如果到时你们没有ID,我要把你们赶走。”
我想,他可能是在约会,被call来,心里一定很不爽。
任远说:“那当然了。”
终于开门了,任远一边拿ID给他看一边说:“很抱歉打扰了你的约会。”
那开门的看了ID后倒是很大度的说:“没事。”说完就走了。
我赶紧冲进房开了暖气取暖。任远关了门进来看到我的狼狈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的抱着我说:“真惨,看把你害的,都是我不好。”
我忍不住又笑了:“真高兴,终于可以不用再凄风苦雨了!不用当心要寄宿别人的家了。”
真高兴加洲下雨了,真高兴我们今天做了一件傻事,真高兴我们淋得好象落汤鸡,真高兴以后我们每次一说到这件事就会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