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月那天我们没有为他摆满月酒,只是在外面点了一桌一家人聚聚就算了。我没觉得亏了他,因为我不喜欢场面的东西,我相信我的儿子会明白的。


两个月check up的时候,左腿右腿一共扎了5针,哭得死去活来。

不记得正确的时间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他很早就开始笑了,当时常常见到他自己一个人忽然间就笑了。一个月过后每当我看着他对他说话的时候,他开始对我有意识的轻笑了——只是对我。那时是任远最嫉妒的时候。两个月过后不久,有一天我和任远在吃晚饭,转头对坐在摇椅里的他作了一个鬼脸,他忽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笑出声来,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由笑发展到叫,而且是尖叫,搞到隔壁的洋鬼子过来敲门,“关心”一下我是不是在虐儿,搞得我很尴尬。



三个月的时候我把他剃了个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