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他那因挤压变形的脸,任远说:“哎呀!不像你,也不像我不知道像谁,怎么办?”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跳起来拿一只拖鞋塞进他的嘴巴,这个男人。

我的天使!

儿子出生时长19.95英寸,净重6磅4oz.

剪脐带


第一次喂奶
在婴儿车里

谁能想20日的晚上还鲜活的在厨房忙活着,晚饭后还出去遛了一个多小时。


21日早上6点多,上洗手间的时候,发现开始流羊水于是开始收拾衣物,去冲了个澡,还准备了早餐。任远见我在收拾问我干什么?
我说:“你儿子等不到7月4日了,他向我宣战了。”那个男人好像受到了强烈的惊吓,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抓起电话就打到医院,那边说得马上去医院,可把那男人吓得。像个没头的苍蝇一样团团转,头没疏脸没洗牙也没刷嘴里嚷嚷着快点快点抓了牙膏就往外跑。
我问他:“你怎么了?”
他说:“不知道,发神经了。”
我笑着说:“别紧张,慢慢来,等我吃了早餐先。”
他说:“那你吃吧,我收拾。”
我说:“你不吃吗?” 他说:“我不吃了。”我也就有他去了。后来证明吃早餐是我作的最明智的一件事。
8:00am开始出门,一路说笑着猜想孩子将会是什么样的。看他一脸的严肃,我说:“放松点,想想现在我们两个人去,回头三个人回来,这是不是很脑筋急转弯的?”我发现我居然很冷静。
就这样满脸微笑不痛不痒地逛进了医院,从8:35am躺到了12:45pm。
护士三五分钟的进来问:“疼了没有?”答案一直是坚定的没有。由于羊水的过分流失,医生开始不耐了,指示说要催生了。于是开始吊点滴。
一个钟头后,又问:“疼了没有?”我郁闷地说一点点。又问如果1到10的话程度是多少?答曰2,3。于是加强剂量。半个钟头后痛到开始呻吟,于是又问现在的程度是多少?答曰:5,6,7,我想我开始昏头了。
接着又问了:要不要请麻醉师来?我赶紧连连点头。
10分钟后麻醉师来了,自我介绍后才知道原来也是香港人。让我坐了起来,在我背后扎了一针,然后吊一包东西在我的右手边就走人了。再10分钟后,我开始和任远说笑了。
本来一直很排斥任远进产房陪产的,原因过不了自己的心理关。
记得在纽约的朋友今年一月分娩时,她的先生一直在产房里陪她。当时特缬慕她,一直说你的先生对你真好。谁知她没好气地说:“好个屁!!你以为他进产房是为了我?他奶奶的,他只关心他儿子。人家的老公陪产是紧紧地抓着老婆的手鼓励着,他一门心思只盯着你下面看,还一个劲的喊:加油加油,使劲撑,见到头了。他奶奶的,不知道还以为我在赛龙舟呢!”差点没把我笑到憋气。
我一直跟任远说你陪我可以,但你千万不能像我的朋友的老公那样盯着我下面看还在一旁瞎鬼吼,不然我恨死你了!
他笑着摸着我的头发说:“别怕,最多我站在你头顶的方向就看不到你下面了。”真郁闷。
5:25pm我的医生Dr YORK来了,检查了我以后说:“I'm going to push her."
就这样战斗开始了,由于施了麻醉,我基本上没有痛的感觉,也找不到力的方向。虽然Dr YORK一直说腹部用力,不是你的脸,我还是把脸涨得通红,脑袋涨得嗡嗡响。中间一直不忘提醒旁边一只抓着我的手的男人不准往我下面看。
我听到医生说用力用力见到头发了,很多头发呢。然后,任远说:“听到没有,很多头发呢。”我瞪了他一眼喘着气骂:“你这说话不算数的混蛋,说不看还看!” 那男人委屈地说:“我没有,你自己也听到医生说了,我只是重复而已。”后来想想觉得自己很神经,都那时候了还挂着他看不看我。
忘了说从到医院开始就一直不给吃东西,说是吃了以后等下在用力工作时会吐,但给我吊了一大包的生理盐水。这是我第一次听说(之前不知看了N多的关于生产的文章,没见过在等待的过程中不让吃的,怕你饿不够力气有的是。)但我服从了组织的安排,于是饥荒了一天,以至于后来,战斗结束后因饥饿过度对什么食物都失去了兴趣,于是继续饥荒了一个晚上。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