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旅行的时间很长,旅途也是很长的。天刚破晓,我就驱车起行,穿越广漠的世界,在许多星球之上,留下辙痕。在每一个陌生的门口敲叩,才能敲到自己的家门;在四方飘泊流浪,才能走到最深的殿堂。--- 离心最近的地方,路途最远。
一小时前惊悉霑叔,香港艺人黄霑,病逝。凑巧今天上网浏览发现这张照片,倍觉人生无常。
我其实算不上他们任何一个的忠实拥趸。只是他们的离去,是儿时某些记忆的尽头,是某个年代的终结。
愿他们在天国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