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旅行的时间很长,旅途也是很长的。天刚破晓,我就驱车起行,穿越广漠的世界,在许多星球之上,留下辙痕。在每一个陌生的门口敲叩,才能敲到自己的家门;在四方飘泊流浪,才能走到最深的殿堂。--- 离心最近的地方,路途最远。
Tuesday, February 21, 2006
这一场病是有点久了。我这样忍着,撑着,熬着,从圣诞到新年到春节到元宵,每一个日夜都昏淡无望。
嗜睡,整夜失眠;
暴食,胃疼呕吐;
发呆,无力沟通;
哭泣,不能呼吸。
家庭,感情,工作,经济,全部陷入绝境,无处可逃。
亲情如温情的网,网住自由的心,我无法挣脱;因为在乎,所以惜忍。
爱情是昂贵的梦,梦中不需要为面包发愁;不能圆梦,唯有舍弃。
工作是无尽的累,劳心劳力,营谋生存,仅此而已。
“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上面爬满了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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