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Sunday, May 14, 2006 8:51 AM
#在水一方 Life Abroad
凌晨四点,狂乱的风,可怖的夜,睡意全无。
窗外的风仿佛被囚困的巨兽,在城市的高楼间冲撞不止,咆哮不止。想来北美的风最是无情,竟可以活生生地把常温降低十度或以上。此刻更恨不得摇身变作唐吉坷德,高举长矛与它一决生死。
眼睛愈酸涩,头脑愈清醒。
下午Jenny坐在TTC里给我打电话,絮絮叨叨地诉说她工作生活的苦,末了和我说一句,“Yvonne,我好想回家”。电话里我不能给你一个拥抱,唯有在心底一声叹息,“我知道,我都明白”。
这两年听得最多的赞美:“你是个坚强勇敢的女子”;这两年听得最多的安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有这些陪着我,风里、雨里、雪里。
然而,可不可以不勇敢?
房间里有妈妈的呼噜声,始觉在人间。
风啊,请你歇息一下吧,让她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