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旅行的时间很长,旅途也是很长的。天刚破晓,我就驱车起行,穿越广漠的世界,在许多星球之上,留下辙痕。在每一个陌生的门口敲叩,才能敲到自己的家门;在四方飘泊流浪,才能走到最深的殿堂。--- 离心最近的地方,路途最远。
Saturday, February 10, 2007
我认识两个她。
一个她很明媚,我大部分时间和她在一起。她热情开朗,有很多的朋友;她勇敢执著,有很多的梦想。她不停地忙碌,每一个日子都有阳光。
一个她很孤独,我几乎以为会忘了她。只是偶然还会遇见。她游离在某些不经意的瞬间,醒来的清晨,不寐的深夜。或者,梦里花落。有时候有淡淡的微笑,有时候有心痛的忧伤,只是安静地流泪。
不管多么相异,她们都还在一起。是的,她们融合在同一具躯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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