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Saturday, August 27, 2005 6:55 PM

淡灰雅红
广州这几天一阵雨一阵晴。时常在下班的时分乌天黑地,没几,一片艳阳红晕又烙印在天边。
天色的透明度从没有今时此处那样像极西藏和新缰的天空,那样的辽阔和质感充涵玲珑晶莹剔透。极像童年时代夕晚时分常在家里的大天台对着落霞发呆,直到月上中天星幕罩临,我非常想念我的天心…………..一碟沉香转轮着,常在半梦半醒之间我不知身陷在那一个时空。
天象预示今年有大涝,广州日报这几天都在啰唆北江、西江、东江的水位。最近的清晨与黄昏,每天的上班和下班时的过隙我常倚窗边看三枝香水道的江水盈盈,远山、卧桥、临水的楼宇,扁舟划过无痕。清灰的水天一色,浓浓淡淡清清透透层次却极分明地遮望了浮云,那么地迎世而独立。楼下虽绿草如茵、棕榈婷立,但心中还是免不了概一句:“岁月悠长,衣裳薄”。拎起手袋出门的时候,襟上袈,当谨记!
傍晚夕阳西沉回家的路上,少有的落坐在屋村巴的车上时没有昏睡。工作上一大堆的大项目扔下来。捧起如山的图纸,心酸的浪漫,戏言比命还薄,末几婉婉地缠绕几圈然后像轻烟飘飘而散………掌控的资源如许的少又如何,谁不在这个疑似非洲大草原里奔跑,丛林法则下,负荷里,我十分想念我的天心,我默读着此刻如许的天际。只挂着燎原的微弱星火,颜色二种,淡灰和雅红,没有万里无云的利落无牵挂,却可以组合、简约、绘出浅灰、艳红、深灰、嫣红。间或天幕露出一抹透白清远,眼前便会从白隙深处蜿延起一道天梯上至达远古的回廊,记忆随之缥缈。淡灰、雅红。没有蓝天的依托却洗出了我最想要的画卷。其实又真的何必非要有蓝天呢?
不张扬、不落寞、没有一地的深秋、在炎炎的盛夏却如深秋般般若。明净却有雅灰,灰中却澜透着桔红。灰可以不烬,红可以不掠杀。
并不是所有的斑澜都是最出彩的,有时简洁的色彩也就点晴出很多层次的美。把往事镶在眼泪里,千年后就变成琥珀。取出的时候可有轻叹?
还有什么可怨、还有什么可喜、岁月悠长,襟裳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