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Sunday, September 18, 2005 12:36 PM
#灵隐
节前HZ早早预订饭局，请方老两夫妇和我。前晚下班坐华南碧桂园的车直达会所，几乎同时HZ和良子带着松松、方老一齐到达，很久没见HZ，惊见他和良子都胖了。他戏说：“心宽体胖嘛”，还是很鬼马地对我说：“那个官看来一定要做呢，甩都甩不掉”，我也戏说：“那就做罢，像游戏一样嘛，不经过怎知自己是善恶”？再看松松，一如既往瞪着那双无辜的大眼晴，只是脑子转得比他爸爸还快。
方老80的高龄还是那样健寿我真服了他，在HZ的眼里，他是高得不能再高的高人呢。
其间，HZ问了方老很多问题，最近HZ在看圣经，其中有很多基督教方面的，“有关原罪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问题就归结到人的头上呢”？禁果和蛇都是由上帝而来的呀，不是人做出来的呀？HZ的妈妈曾是北京一所高校教通史的，所以HZ的对佛和儒、道中国的那些道统的东西还是比较熟的，我知道他像我一样又对神质疑了，所幸我们都看过《人生的道路》，只是三人中，方老是最确信的，我是最反叛的，HZ在中间。
方老是上海圣约翰大学毕业，早年留学日本，通中、英、日语，他的杨式太极拳海内外知名，杨氏的后代也对他尊重有加。文革中靠着老子的《道德经》度过了10年漫长的牢狱生涯。
但不知为什么，我对他像父亲一样尊重，但他的话有时我就是听不进去。不像HZ惟命是从，想来认识方老十五年呢，我从没有将他放在神台，但他席间的一段话仿似天音，醍醐灌顶。
“净土和禅宗，最终禅宗还是要回归到净土，什么风动、幡动、心动，搞死人呢，还不如来只念“阿弥佗佛管用”，这是最终的，也就是相不相信编排论的问题，所谓低层次的人没有怀疑所以有坚定的信仰，所以他们更快的捷径到达。
然后语重心长瞄了我一眼，SD啊你是白领啊，比起劳苦大众你已是很不错的物质条件了，上天循地为所欲为，但就是给你很复杂的思维，不让你这么快完美。
我低下头，很难过地抗辩：“我不是你们想像中那样好啊”，方老严肃地说：“这就是你的磨难，就是编排让你不信的”。听后我的心更难过呢，想来自己的人生路我确是一直不相信编排论的，内心我总在拼命反抗。
我知道方老常译刘伯温的“烧饼歌”，那些老古董的东西讲过很多次，但我只是表面乖乖的能听进多少呢，心内是不认同的，现在回想起来年龄、时光是多么重要啊，要知道一个高知的80多岁的老人说的话我想我是时候该努力去思考呢。
话锋一转，方老对我说：“你将会很完美的，会有那一天的”，听后我心更难过，我说：“我不知永恒美好的世界会不会有实现的那一天，但我想如有下一世我再来的时候我不想再面对同样的问题了，我想这一世的问题这一世我会去解决的。
吃完饭出来，良子靠着我，我对她说：“你看天上的月亮多大多亮，就是不太圆”。良子笑说：“是啊”，“HZ和方老并排的背影很像两父子”，我对师母说，师母说：“是啊”。银色的月光洒在我们的身上，那种淡淡的温馨洒在每人的心田。
只有松松在前面蹦蹦跳跳，先送方老他们回祈福新村，送我回丽江的车程上，松松要想留在在祈福的沙池玩耍，良子说太晚了要送SD阿姨回丽江，回丽江的车程上松松哭了说：“不是说让大家都快乐嘛，现在我很不开心呢”，一个人背对着良子看着车窗外。一会儿要HZ播那首李宗盛的《凡人歌》，HZ和良子要他等等，说送完SD啊姨回家才听，现在是大人的聊天时间。
不知为什么，我很惊诧6岁的松松要听《凡人歌》，毕竟松松的天心也是很不错的，我倒觉得有些天音是通过孩儿的心传递过来的。
到左岸了，HZ快步下车从车尾箱拿来一盒月饼给我，说真的今年的月饼我太多了，不想收呢，但他们的真情总是感动着我，挥手和他们一家告别的时候，我还在想着松松抹眼泪时的孩音：“不是说让大家都快乐吗，现在我很不开心呀” 。
目送他们的车远去，我愿这个城里的月光，可以温情地穿透每一家每一户……………。我愿我真的可以为这个世界做一点微薄的事情。
http://www.yqbeier.com/dlj/09-翠湖寒.MP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