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Sunday, April 09, 2006 4:14 PM
#絮语
尽管昨晚辗转反侧,早早下床的我睡得很不好,今天约了尹司机在左岸停车场接我的时候是7点30分,天气湿热说不出的难受,还好清早洛溪大桥没有塞车,拿着地图指挥着尹司机不用转太久8点正便已到考场呢,考场外的大马路边已站了很多应考的人,不知何原故校方不让进校门。下车付钱给尹同机的时候他说了一句大家都不容易啊。
8点30分微粉的雨下了,校方还是不让进。人越聚越多只碰到肥总监。终于8点45分监考老师才放我们进考室。
试题还不算难,和去年的水平差不多。只是学校的气氛很BT,当这些成年人像监犯一样,广播喇叭里的女调装腔作势宣读着考试规则,监考老师如临大敌。不过也可想今天竟争的白热化程度。这块土地是什么啊,什么都不是已经沦落为只是像非洲大草原一样。如果没有能力奔跑那就只能撕咬吧。总有一天跑不动呢?能正常地去考试参与竟争已算是非常文明呢,那些生意场上醉生梦死的,那些官场上早已变得BT的心理。褪下面具后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疲惫!
历时大半年的职称英语学习终于在今天上午来一个了断和交待。在整个课程班的学习里,我的英文程度没提高多少,只是其中有一篇论述爱恩思坦对世界贡献的文章对我比较震憾。文章说到:“在特殊相对论中,宇宙中惟一恒定的是光速。E=MC2(能量等于质量乘以光速的平方)。相对论间接地为道德、艺术和政治领域中新的相对主义的出现铺平了道路,人们越来越不相信绝对,不仅对时间而言,也包括真理和道德”。
我从不认为今天的社会和文化是进步的,只能说是多元化。我深信总有一天会像文革平反一样,历史会还原它的本来面目,文革距今只用了三十年,但今天已是天翻地覆是人寰何止360度。已是多维度呢。我想今天的现状偏离何似于当年的文革,只是当年全国人民进行思想方面的革命,现在则主要是体现在经济上的折腾。只是折磨的形式变了,但人本质内心遭受的痛楚同样不轻啊。
那个真相不会再用几年呢,尽管人类的历史总在左和右之间跌跌撞撞地前进,但当一切都回归到本原本相本质的时候,那时候每人有否惊讶自己在其中的角色呢,或许这也是宿命和天意吧。
造物像撒面粉一样,将一批将军撒下来建立了共和国,然后一批工程师的领导们推上来,进行轰轰烈烈的建设。再后一批经济学家横下来左缝右补。。。。。。生旦净末丑,都只不过是一个道具吧,只是人在江湖,风雨飘摇。文革的当中有谁可以逃过历史的旋涡,今天又有谁可以说自己幸免其中呢。
回到丽江12点半,笑笑对父母说考得还可以,无论做什么,我已经不想增加老人们的一丝担忧。中午饭吃完,去中国银行查核我的住房提前还贷退保的保险金到怅没有,把这大半年来没用过零碎的钱转定期。处理完我的财务,再回到家的时候,江面大雾朦朦,我越来越喜欢坐在家中望向水天一色的江面,老父曾告诉我说晴天的时候可以看到11条桥,而我最多只能望见8条桥。
只是岸上的我常常挂念水中的那些一步一步奋向前的小艇,一叶便为家的人生一定有着江河一样的胸襟,不然情何以堪。
我一直时常固执地认为:上苍让我住上左岸,常常温柔地告知我:“当你我寂寞无助的时候,去看看江河吧”。
转身收拾不再用的书籍,换季呢,将春冬的衣服换洗,明天开开心心亮丽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