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清池

（一）

我已很久没在长假黄金周出行，因为国内游实在是下饺子一样人多。决定去俄罗斯是因为它只需落地签证，我报名的时候已是4月20。从拿到行程表的那一刻，我就犯愁了，因为要从深圳飞上海再转机飞莫斯科，从莫斯科坐一晚的夜车过圣彼德堡。回程也一样的路线。我总担心自己的身体，团费已交没有退路了，再查俄罗斯的天气都是3—13度之间，又想起98年过年到东北的情景，寒意从心底顿起。

 5月1日清晨4点50分从丽江拖着行李箱出发，5点15分已到广州铁青旅行社的门口，还是漆黑一片的天空，没下出租车已听到人声沸扬，刚下车迎面而来一个东北帅哥问我是到俄罗斯的吗？然后陆续看到领队等人，5：30分广州的人全到齐出发到深圳机场，在深圳机场惊见我们是一个大团和报名时说的20人出团不同，原来是汕头有17人并入了我们的团队，这为以后的行程埋下麻烦的伏笔！全团共38人。如此庞大的团队实在是恐怖。 北京时间8：55分从深圳坐东航的飞机到上海，下午14：50再坐东航的飞机过莫斯科。莫斯科时间20；10分到达莫斯科机场。接机的地陪是莫斯科友谊大学的中国留学生小胡。车驶出机场走在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没有香艳浪漫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有的是沿道路两旁赫鲁晓晓夫时代留下的筒子楼的垃圾建筑。叶落枯萎只有干茎的白桦树，由于俄罗斯地处北极，当时借着北极光从飞机向下望向俄罗斯已是灰枯黄的土地一片，那些星星点点的房子像极一堆堆的垃圾，不像欧洲大陆布满绿色的。其实那一刻我已挺失望的，我不知这个国土到底是介于一种怎样的边缘状况。

 第二天早上参观红场、列宁墓、俄罗斯最大的古姆百货商场，瓦西里大教堂、时间实在太紧，在红墙外的亚历山大花园转悠了一圈照了全程较好的一些照片外，基本我的照片都是快餐式的，真的是到此一游快按门。为此让导游小胡训说了我和敏不听从时间计划安排只顾拍照。列宁墓没有开放只能外观，红场很大很大但并不觉得宏伟，颜色是瘀红的那种。古姆商场是古旧的纸黄。整个格调像极一个中老年人，说不出的暮气和沉重。只有亚历山大花园有着优雅的成份和略见星点的花卉。整个城市还是没有绿意，何况我们到达的那天已经有阳光，没有阳光的日子还不知这里的人会如何，无论怎么说，至少我是这样认为上苍并没有太多垂怜眷顾这里。这里长年低温，了无生趣，再加上一眼给人的感觉是重工业的城市，地面脏黑的，它不像日本的大阪，也给人感受重兵镇守的海域里还是有海浪的白沫和清洁的白烟。我该怎样形态这个城市呢？非常之说不清的古典和现代的杂合物----杂草那种感觉，而欧洲的建筑是外表绝对的古朴但室内充满着现代化的质感。你会身置其中感觉是那样和谐和协调，那种气度是风霜远去后的简约主义，用两个字区别也许就是富和贵的质数吧。

下午穿过钟楼的长廊到了克里姆林宫，这里离普京办公的地方不远。十步一岗且明确规定不准对着哨兵照相，这里向游客开放的都是军事的沙皇时期的大炮重达60吨，炮弹也达2吨重，我是最不感兴趣这部份呢，这是一个崇尚英雄的地方无可厚非，但放着这些重铁重铜在游览区，我猜除了表达国家的神圣不可侵犯外，这也是一个好斗的象征，它向世人昭示俄罗斯人天生不是弱者。 再转悠到圣母升天教堂，俄罗斯信奉东正教，东正教起源于基督教，看到无比忧郁的圣母抱着圣婴耶稣的壁画我的心就不舒服。那种母亲的眼神让人多看一眼都不忍。但俄罗斯的教堂要比欧洲的科隆大教堂和巴黎圣母院明亮多呢。只是保护得不够好，比较残旧。在天使教堂的皇家唱诗班唱的圣歌无比空旷和优雅，浑厚的深沉美妙俄罗斯男低音为我们全团人祈福。其中一个主音手总用眼看着我，最后我用了100RMB买了有他主唱的CD一盒。全团只有三个人购买，我忘了让他签名当时想的是尽点心力让他们可以将文化遗产传承保护下来。我从不认为文化文物是孤立和单体的，有多少金碧辉煌的皇宫始终是属于个人的呢？争什么呢？

而对各种各样的宗教我并不是抱着什么敬畏之心而去供奉 ，我相信万物间的相互尊重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变成利之所聚，供又何用。不供又如何，只是每到一处，我会将心意印上，因为我相信在很多很多年前我或许曾生活在这里或在这里游玩过吧。人生何处不相逢，天下谁人不识君？ 离开了教堂后我们直达俄罗斯人打败拿破伦的凯旋门，国民经济展览中心，15小金人喷泉及二战胜利公园。 从凯旋门的名字我们已惊见这个民族的狠勇好斗不认输，法国的凯旋门是为拿破伦在奥斯特利茨战役中打败奥俄联军的功绩而建的，它是于1806年2月下令兴建的。是欧洲100多座凯旋门中最大的一座。外墙上刻有取材于1792～1815年间法国战史的巨幅雕像。所有雕像各具特色，同门楣上花饰浮雕构成一个有机的整体，俨然是一件精美动人的艺术品。这其中最吸引人的是刻在右侧(面向田园大街)石柱上的“1792年志愿军出发远征”，即著名的《马赛曲》的浮雕，是世界美术史上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的不朽艺术杰作。巴黎凯旋门又称“星门”。游人们从这里的顶部可以远眺巴黎，鸟瞰巴黎圣母院、协和广场的卢克索方尖碑、雄伟的埃菲尔铁塔和圣心教堂等巴黎名胜。俯视凯旋门下由环形大街向四面八方伸展出的十二条放射状的林荫大道。这些大道就象一颗明星放射出的灿烂光芒。

 我还记得当年和母亲在这里的落影，她是如此喜欢巴黎的，以致她回来后不断提起。毕竟那是一个过滤过的城市，由战争转入艺术的城市。此行俄罗斯本应和母亲一同出游，因为俄罗斯是父母亲那代人的一个青春印忆，且行前我总觉充满着怀旧情调的圣彼得堡应是母亲喜欢的城市。无论青春期有着何种信念的印记，在历史的云烟里已渐行渐远。那些无法证实的理想那些偶然想起不会忘记的冲动，是每一代人都有过的经历。我只想让年迈的母亲能记忆起当年的青春是那么的旁若无人的单纯，生命间能有热情的那几年烧尽后，若干年后再直面人生，所有的非人、非事可不可以都含笑和释怀呢，让天空凝练成一片蔚蓝，带到来生、永远。只可惜报名太迟也考虑她年纪太大长途的飞机、火车劳顿而决定取消呢。但曾经影响过中国整整一代人的异国民族，往后的旅程我将会用平和宽视的目光追随着她。

（二） 俄罗斯1814年为纪念俄军战胜拿破仑而建的凯旋门，整个凯旋门用白石贴面，在黑色圆柱的映衬下格外醒目。不知为什么我却总觉像墓碑一样，沉重而内蕴着坚忍不拔的力量，俄罗斯在二次世界大战的卫国战争中死伤无数，这个国家无数的母亲和妻子将他们的儿子和丈夫贡献出来。这个国家曾一度考虑过一夫多妻制，少女的法定结婚年龄为14岁，人口为负增长率，重要的是她建立的这个凯旋门是对抗着巴黎的凯旋门，这个国家和德法有着深厚的渊缘，在此暂且不提。对于历史太多的扯不清，从人性的善恶分析是无国与国的区别，我来到这个异族只想看看他们的生活，看看和自己国土不一样的天空，好让我用平视的目光看待世界。 二战胜利公园占地很大，那些漂亮得如同毛发闪亮的狼群似的少男少女骄健的溜冰英姿在广场的中央如夜空中的流星划过，我看得呆了，由于他们的速度太快呢，我无法抓拍，只见一对年青的父母将只有两岁的婴儿抛到高空，随钢缆弹跳，而孩子一点都不哭，父母也不惊慌。如果在中国这是不可思异的事情呢。那一刻，这些棕褐色头发蓝绿眼珠的孩子们让我想起荒原上的狼群，他们是承认优胜劣汰的规则。

据导游小胡说，全莫斯科的大学生只要确知一科成绩不合格第二天即会被拉去当兵，抓的时候根本不用通知家长。我不用惯常的思维去看这个民族，但我从它的天然地理位置我知道它必须这样做，谁说狼就一定坏透呢，这个世界是链条的世界，没一样是多余的，存在就是它的价值，要经过多少的历练才可以跳出自身的视野去看完整的事物呢。那些长腿的美少男少女，本身有着一种刚健的力量和傲骨，他们从你身边划过的时候，你会感觉到一种力量的传动。尽管他们的国家比起中国还是很穷，尽管他们的国家由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一夜之间崩溃瓦解到黑金政治统领的国土，而我们中国人还“摸着石头过河”慢慢过了20多年，要说怨言他们比我们更有资格，我佩服他们狼一样的品格，大气和承受能力特强！上苍公平地对待每一个孩儿，我相信圣母的忧郁是有道理的，因为她知道难缠野马般的孩童也是耐受力特强悍不易驯服的。天生狼一样的品性。但我相信，10年后这个民族会再次高傲地站在世界的前沿。

我想起马修·连恩

“我站在布列瑟侬的星空下，

而星星，也在天的另一边照着布列勒。

 请你温柔的放手，

因我必须远走。

 虽然，火车将带走我的人，

但我的心，却不会片刻相离。

哦，我的心不会片刻相离。”

看着身边白云浮掠，日落月升。 我将星辰抛在身后，让他们点亮你的天空。” 布列瑟侬的星空虽然淡然不语，但有旋律如气雾氤氲升起，幻化成一幅行走的狼的图腾。 再见呢，莫斯科，回程的路上我们还会再来，看看莫斯科大学，全城一模一样的七栋地标性建筑之一，看看新圣女公墓，那里埋有被中国人不被认同的不知是左倾还是右倾王明墓，王明被苏联人认为是将马克思列宁主义传播到中国的第一人。

下一站：出了托尔斯泰等无数名人的圣彼德堡。

（三） 坐火车过圣彼得堡，莫斯科导游小胡千叮万嘱上火车后要将护照、贵重钱物放在床下的铁箱里，不要买列车上的饮料（怕下迷药），每人发了一条铁丝条让我们睡觉前将包厢门用铁丝反锁，他的话真的吓了我们一大跳，但他强调只是预防万一并不是治安真的那么差。也由此看出中国人在俄国人的心目中是一个富有的民族，03年在法国巴黎罗浮宫《蒙娜丽莎》挂画前，也是人山人海我就听见一个中国人喊叫不见了3000美金。

原以为《安娜卡列尼娜》那样香艳的故事里，一片片雾气弥漫着，行走在昏暗的、有点儿老式的圣彼得堡站台上，神情游离，总觉得有安娜那样的女子从其中的一节车厢中款款下来，欢快地招呼她的哥哥斯迪瓦，紧接着遇上了渥伦斯基。却没想到圣彼得堡的优雅竟至会伦落如此， 俄罗斯的苍茫与温柔细腻的宽距是没有那一个民族可比拟的，他可以霸道笨拙如北极熊，也可以轻灵柔情如《天鹅湖》。去年央视热播的长篇电视连续剧《情迷彼得堡》我没有看，但俄罗斯人总让我想起《狼行成双》的双面性格。在这个艺术之都犹感如此。

“圣彼得堡── 一个带有鲜明的日耳曼语系特征的名字，以此显示俄国向西方敞开大门的决心，俄国终于获得了一个连接西方的出海口，一个面向西方的窗户。１７１２年，俄国首都从莫斯科迁至圣彼得堡。此后一直到１９１８年３月，在这２００余年的时间里，圣彼得堡一直是俄国的首都。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俄国在１９１４年去掉了首都名称中的日耳曼语系色彩，将其更名为彼得格勒(petergrad)。１９２４年１月列宁逝世后改称列宁格勒(leningrad)，１９９１年１２月苏联解体后，列宁格勒恢复了它的历史名称──圣彼得堡。” “圣彼得堡因地处北纬６０度，仲夏时节，日照近２０个小时，落日余辉久久映照天际，在短暂的黄昏之后，又开始出现晨曦朝霞，刚落下的红日再次冉冉升起，这就是每年初夏６、７月间的“白夜”奇观。７００多座桥梁把各个岛屿连接起来，风光旖旎，有“北方威尼斯”之称”。一年365天只有60天有日照阳光。 这个城市只有300年的历史，没有现代人的张扬、夸张、放肆、喧哗，那种从古典俄罗斯时代延续下来的气息，仍然牢牢地粘在每一张瘦削的男人长脸上。满眼尽是巴洛克式、洛可可式的风格，既讲究对称，又破坏平衡，既追求宏伟气势，又注重雕塑细节。

 这个城市盛产过很多名人普希金（诗人）、托尔斯泰（安娜卡列尼娜）、俄国散文之父果戈理，彼得·柴科夫斯基（作曲家，代表作天鹅湖），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七交响曲“列宁格勒” ，希特勒曾扬言，要把列宁格勒从地球上抹去，在长达九百多天的围困中第七交响曲“列宁格勒” 的演奏鼓舞了这座城市从而士气高昴，门捷列夫（周期元素表）、梅列日科夫斯基（象征主义文学流派的理论奠基人，其象征主义具有宗教哲学色彩和世界观的品格）。罗蒙诺索夫（创办了莫斯科大学，在地质学、天文学、矿物学、冶金学、航海学，以及语言学和历史学等方面都有所贡献）。

初见涅瓦河，笼罩在一片清晨的静谧中，天空现着微红，吃完早餐开始了游历，清晨很寒冷，我带来的厚衣服现在才派上用场，莫斯科和圣彼得堡都是温差很远的，清早和晚上特别寒凉像广州的冬天，上午10点至下午6点可以只穿一件衬衣便可。这点我特别感激，我原以为我会冻得紫唇发振。 彼得大帝的胸襟毕竟是开阔的，他的被普希金称为青铜骑士的雕像面对着宽广的涅瓦河，大理石座，从芬兰湾运上来，彼得大帝骑在前腿腾空的骏马上，直视前方。后蹄踩着一条蛇，象征打败了敌人，给人不高平实的感觉。而他的子孙尼古拉一世高远的骑马的雕像在落日的余光中熠熠生辉，像他毕生唯一只对伊萨基辅大教堂的兴建有贡献一样，他永远都需要别人的仰视。我一直认为干大事的人都是平实静气的人。 内心的强大远比别人高高的仰视重要得多。

 （四） 铁腕的人物不言语，圣彼得堡还出了一个名人，那就是普京，典形的狼的品格，普京，俄罗斯少女的偶像，圣彼得堡大学法律系毕业，九段柔道，会开飞机和坦克，出身于圣彼利堡一个工人的家庭。克格勃所有的技能他全部都具备，我一直怀疑他的前世是狼狐一样的人，呵呵。不然何来在狼的世界里做领军人物。普京有一憧别墅在圣彼得堡，那是一个寡头之类的商人送给他的，是典形的受馈之物。他的内阁政要核心人物也全是圣彼得堡帮。他曾几度想将首都迁去圣彼得堡。 接下来是参观彼得大帝的喷泉花园—夏宫。那是一个参考了法国凡尔赛宫的模式的宫殿，它分为上下花园，大宫殿前的大瀑布，分左右两边，由７层台阶奔流而下。这里有３７座金人雕塑，６４个喷泉以及两个梯级大瀑布。 夏宫（也称彼得宫）的最大灾难来自于战火。1941年德国入侵苏联后，德军不久便占领了圣彼得堡郊区。他们毁坏了美丽的夏宫，并把琥珀大厅内的珍稀珠宝抢了个精光，这些珠宝很多曾是当年的德国国王送给俄国王室的礼物。二战时，彼得宫遭遇灭顶之灾，德国人从这里掠走无数珍贵文物，墙上的琥珀也被全部挖走且至今下落不明，宫殿被烧成灰烬。俄罗斯政府上世纪90年代初拨款修复，至90年代末仅修复一小角。出于负疚感，德国人出资完成了琥珀厅的修复。2003年5月27日，圣彼得堡建城300年庆典之际，琥珀厅终于向各国贵宾一展其国宝真容。导游说夏宫现在基本是没有珍迹，只有复制品，我们没有被安排进去参观，不然复制品我也想看过够。 一些历史学家相信，“琥珀屋”被纳粹藏了起来，纳粹德军显然梦想在击败盟军后，再重新起出这些财宝。然而近些年来，越来越多的历史专家和寻宝猎人们都相信，纳粹可能将从圣彼得堡劫掠来的财宝———包括27箱被拆整为零的“琥珀屋”，全都沉到了奥地利中部死山山脉中的托普利茨湖底！ 我们到达的时候夏宫喷泉没有开，树木全是枯枝，一派冬漠的景像，好在还有阳光。沿着下花园下了楼梯级走到尽头，便是芬兰海湾的出海口，天不蓝，海也不蓝，此行我最感遗憾的是我感觉不到这座文化名城带给我的心灵的感应，也许我去过的地方太多呢，也许此程太匆忙呢，这座古旧的城堡拒绝快餐和时尚，他需要你慢慢去品，才能找到它内蕴的纤秀和丰郁。

下午到彼得堡罗要塞，远远便见亚历山大纪念柱天迎而立，老实说当时太累呢我只看了一眼，彼得堡罗要塞其实就是一个关压犯人的靠河边的水牢，右边是死囚的水牢，牢的墙身有进水的洞口，等洪水涨没的时候将犯人淹死，左边的牢房曾关压过高尔基等政治囚犯名人的，是没有进水口的，像我这样敏感的人是不喜欢这种氛围和环境，毕竟有些印记我会强烈感应到，多少英雄强虏此刻灰飞烟灭，关压过高尔基牢房的下面布满一堆脱光衣服晒太阳的人，突然想起往事不会如烟啊。只是尘封的往事有谁可以知道呢。苍茫如人啊。看着那些众目睽睽之下脱光衣服的人,一种说不出的别样感受.

因为火车下来后不停参观，两天两夜已没有洗过澡，全团的人累极呢，下午3时我们回到旅馆等房间，我还预订晚上7时到冬宫的皇家剧场看芭蕾舞表演。因为实在太多的团，有来自欧洲的，有来自上海的，俄罗斯人的工作节奏又太慢，加上我们的团太庞大呢，领队是一个工作能力相当差很窝囊的人，做事相当没条理性（在此略），总之全团只有一半的人拿到房间锁匙，而我是拿不到锁匙的另一半，终于等到六点那一半的人已搞完个人清洁下来我们还在等，他们好心让我先将行李放在他们的房间去洗洗脸，因为他们知道我晚上要赶着看芭蕾舞，全团只有5人是预订看芭蕾舞，因为大家嫌贵要100美元。还未洗完脸电话已上来催我下楼吃饭，吃完饭圣彼得堡的地陪打出租车陪同我们赶到皇家剧院的时候，我们是最后一位入座的人。看完表演我们是坐上海团的车回来的，我是第一个下车冲回旅馆的，我实在太累太累呢，另四个团友跟着上海团的人去了赌场，我是第二天才知道呢，以我在日本歌舞妓仃一条街游历（当时还有领队带着）的经验，这些团友真的太不知深浅了，犹其在在异国这些灰黑色地带的江湖。也许他们已经身经百战不像我这么胆小吧。只是我深深感觉我们的领队真的太没职业道德呢，怎么可以如此呢，何况事前莫斯科导游小胡在我们坐过圣彼德堡的火车时候已或明或暗说出了俄罗斯的治安并非那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