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芭蕾舞起源于法国皇家宫廷的脚尖舞。却因俄罗斯的长腿美少女将其发挥到极致，更因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而红遍了全球。《天鹅湖》历经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几度易稿，刚出来的时候并没一炮而红，费尽周折才最终在圣彼得堡打响了。冬宫里的皇家剧院不是很大，只可容纳200多人吧。舞台也不算大，我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芭蕾舞。舞台的下面是音乐池，我坐在正对音乐池的中央，是加位的位置。个子不高的我让前方几条大汉挡住了视线，只能从缝隙中看看，根本没有什么皇家的待遇，全场客满，我无处换位。
来之前我已有心理准备，别听导游吹嘘是什么皇家芭蕾舞演员演出，也许是二三流的演员而已，试想想100美元能买到顶尖演员的表演吗？何况每天如此多的世界各地的旅行团都来观看，我只想看看当年皇宫剧场的模样，近距离看看美丽的俄罗斯少女的优雅舞姿。老实说音乐相当不错，除了黑、白天鹅和王子尚跳得中规中距，其余的真的不怎么样，我怀疑来表演的是当地舞蹈学校的学生。还不如广芭的好，最起码那四只尽人皆知的小天鹅连舞姿都不那么齐整，但在场的大部份中国观众还是给予了热烈的掌声。我我倒是很喜欢她们穿着玖瑰红色的丝绒宫廷服跳的那几段，活泼泼的将宫廷少女的天真无瑕惟妙惟肖地淋漓尽致尽致挥洒出来。我从不相信宫廷的生活是美好的生活，那里是泯灭人性的地方。但此时她们的舞姿语言会让我想起那个《罗马假日》里那个俏皮和美丽的可爱公主。俄罗斯少女太美丽了，20岁过后就不怎么样呢，她们如烟花般浓缩着那种炫丽，就像我刚到莫斯科时树木全部是枯枝干茎，只四天时间我离开的时候所有的树木已吐绿叶新芽。这就是这个地域非常特殊的特质，豪迈粗犷，纤细妩媚，苍茫与清丽，总是不可思议地统一在这个民族的身上。他们承受得起大起大落的人生，最危局的时候骨子里有着荒原的野性，但在艺术和人文里他们发挥着极致的感性，精工雕琢着无可比拟的人的内心情感世界。
看完表演已是十点了，天空依然十分亮色，也许这就是接近白夜呢，涅瓦河在一抹余红的映衬下，安宁而富诗意，我真的来得太匆匆了，我应该住下来几天，深入地栖居驻足这座文化名城。我真的连表皮都没了解多少，而沉淀在这个角落里却是上苍附予了很多瑰丽人文的风境线，我从不刻意寻找真相，以我短短几十年的人生和微薄的认知能力真是白费功夫，时空会将真相扭曲得让人无限唏嘘教人落泪。我只需感知这些东西，感知它的苍茫，也感知它的纤细。让微尘如我好在这份苍茫中祈盼人生的清丽与和谐，因为越懂得便只能越慈悲。也许此行上苍让我明白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双面，尽管我是属于双子星宿的。
（七）
回到旅馆的时候，我已十分疲倦眼都挣不开呢，敏已睡了第二天她告诉我说她是闭着眼晴开门给我的，呵呵。马上洗头洗澡，头发还未干透，俄罗斯的旅馆相当落后，连热开水也要到服务前台拿何况是想用吹风筒。第二天清晨天已大亮呢，人还是很倦，那些自助早餐除了茶和牛奶，我也不知吃什么，反正能填饱肚子就行，我备了很多中国带来的食物。不过有一种很好吃的葫芦型的水果，我叫不出名字也忘问导游，蔬菜我已很多天没见过呢，连中国餐也是红萝卜片、西兰花、芽菜。接下来是游览冬宫。
“冬宫是沙皇的皇宫，是十八世纪中叶俄国典型的巴洛克风格建筑。这座占地巨大的皇宫，属于艾尔米塔什博物馆的一部分。艾尔米塔什与伦敦大英博物馆、巴黎卢浮宫、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并称为世界四大博物馆。皇宫内金碧辉煌，多为孔雀石、玛瑙等珍贵材料装饰，极尽奢华，单是在御座大厅里的那幅大地图，就由四万多颗彩石镶嵌而成！博物馆藏有从古至今共300万件艺术品。有人曾经计算过，在每件展品前停留1分钟，每天按八小时计算，需要11年才能参观完”。
据导游说彼得大帝一生都没入住过这座宫殿，他生前这座宫殿还只是设计图纸，在它死后这座宫殿才建成。
冬宫外表极不起眼，淡淡的绿白相间。根本不像法国奢华的凡尔塞宫，但里面却宽敞明亮，格调非常雅致，又是一个外朴内秀的例子。达芬奇大厅里，世界上流传至今的达芬奇的画，不过１０幅，而冬宫里就收藏了两幅，最引人注意的是是达芬奇所绘其中一幅是圣母玛丽亚正愁眉苦脸地看着她怀抱的耶酥，无论从那个角度观看，小耶酥都在看你，这就是著名的达氏画风，正如无论从那个角度看《蒙娜丽沙》她也是看着你。乔治大厅几乎空无一物，只在最远处大红的幔帐下端端正正地摆着一把椅子，仿佛等待各方的使节前来晋见。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大殿的地板，是用９种名贵的木材镶拼而成，乍一看怎么也无法相信都是原木之色。而大殿屋顶上的壁画图案和地板一模一样，只不过采用的是镀金，与地面相映成辉，堪称一绝。只是我心痛他们没有采用保护措施，我们中国的地产样板房也要穿鞋套才能进去，而除了向我们表明不能穿高跟鞋之外却可以毫无防范措施便进去了。还有美伦美奂孔雀时钟。小马骞克石拼花而成的华贵的大园桌面。金碧辉煌高贵晶莹的水晶灯，和罗浮宫一样数不清奇珍异宝。那些杰出的艺术珍品承载了千百年荣耀，留在这座宫殿，让古老的过去得以延续。在迎送往来里匆匆走过的是战争、颠覆，是风暴、曙光，或是附着在偶或明媚和云淡风清的人间月色，是一个又一个时代。随着日升月移。潮起潮落。不变的是什么？
走过中国展馆的时候，有一扇门是紧闭着，导游告诉我们那是从我们敦煌莫高窟抢回来的珍品，但他们一般不对外开放，我见到了中国的瓷器、珐琅、山水和仕女图，有一个非常精雕的玉器花瓶，那一刻，无奈的叹息。冬宫实在太美，因我的鉴赏水平实在有限以致于我无法更多的着墨。这此也和去罗浮宫一样，我忙着看藏品，根本没有时间买中文版的冬宫介绍。人生真的有很多遣憾，那就让这些遣憾留在我情感的深处吧。
游完冬宫我们去了打响十月革命第一枪的阿芙乐尔号巡洋舰，那里几乎全部充满了MADE IN CHINA的小饰物。此次行程，虽然充满着一年只能有60天的阳光。而我们遇上了，但天不蔚蓝，空气飘着浮尘，感觉这座名城实在太古旧，毕竟又加了现代气息的污染，始终不是昔日的圣彼得堡呢。这也是我此程非常遗憾的地方。
接下来我们每人交了45美元上了一只游船游览涅瓦河，平实地说，两岸的风光远不及蹇纳河的古迹，莱茵河的旖旎，但是我已经懂得这是一个外刚内秀混合体的民族。无可无不可呢。
只有船上美丽的俄罗斯姑娘美丽的笑容，热烈的舞姿吸引着我们，浑厚的男低音唱了很多首中国人熟悉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山楂树》《小路》。到最后的是将全团的人带动起来加入了他们热舞行列。顺便一提的是，原来地道的鱼子酱非常好入口，打破了我在国内五星级宾馆吃自助餐时认为很腥的误区。
美丽的圣彼得堡，再见呢。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个女子不知天高地厚评论着你，只因你的内蕴她无法可以伸展。
下一程，返回莫斯科。
（八）
彼得堡的琥珀是世界闻名的，也许缘于夏宫有个琥珀厅，它是松脂化石，在佛经中，与金、银、琉璃、玛瑙、珊瑚、珍珠等，并列佛家七宝，琥珀------把时间凝聚成美丽的宝石。圣彼得堡的琥珀产于波罗地海，波罗地海琥珀颜色金黄透明，质地晶莹，品质好。波罗地海最大的矿产位于俄罗斯的加里宁格勒，加里宁格勒与波兰和立陶宛接壤，是一个与 俄罗斯本土脱离出去的州。
我们团到达的那个店是可以用卢布、美元、欧元结算的，也可以用中国的信用卡（像建行的贷记卡），缥兄和我说过，不能多换卢布，且对人民币的汇率是1：3.5，但我们全团人都不喜欢的那个领队却是用1：3和我们换卢布的。所以我只用了300元人民币换了900卢布备用，我也不当着众人的脸说他。但在我买了一本送人的邮集时我是直接和商贩沟通用的是人民币，俄国人其实也知道人民币比他们国家的币值钱吧。
店内早已布满欧洲团、上海团、北京团的来客，真的像集市一样热闹，要知道，有中国人的地方，一定是敲锣打鼓的，出手最大方的也是中国人，项链、吊坠、耳环、手链。每人手上拿着一堆，我是女人，我也不例外喜欢这些珠宝，女性天性喜欢这些林林总总的小玩意的，不是珠宝我们也会买上这些做工细致精巧的小饰物。我也解释不出什么原因反正就是喜欢。我买了一条很精致由琥珀、密腊串成的手链送母亲。买了一个比较大的偏金黄色两面折射的立体树叶形琥珀吊坠，还买了一条偏黑金色的琥珀片串成的手镯，琥珀真的真的非常美丽, 如果配上白棉布衬衣牛仔裤，嗨，真潇洒。
我还买了一些介绍圣彼得堡的书籍，结账的长龙里几乎全是中国人，我懒得排队，并且我知道领队这个时候一定不会来催促我们走的，嘿嘿。我又跑去看那些俄罗斯手工做的木制梳妆盒，真漂亮啊，那些木盒子做出来居然像象牙一样光洁泛着哑光。图案取自他们本土的文化和宗教内容，让人爱不释手，但我知道有一些东西是必须节制的，世间的物华无数，轮不到你去抢或拥有。没有一些气质拥有了也白拥有呢，有些甚至会带来不好的信息和血灾之光。能承载起物华的世间也真的没几人。能否适配应是物的华贵与人的心意深深相通。再加上价钱也实在天价呢，我没有收藏古董或工艺品的爱好所以放弃了。
终于结账呢，好像每个中国人起码都不少于200美元，我们的团友我眼见的最高的可能用了1000多美元。天啊，不是必须品呢，怎么个个都像买菜一样啊。
（九）
从圣彼得堡坐火车过莫斯科的那晚，我和敏有个一段很寒心的的经历，当时不知什么原因我们全团的人都分散在不同的车箱，当时我和敏被安排在2号车箱，那是一个列车员休息室，我们到的时候还见列车员的大衣挂在墙上，我马上环视了旁边左邻右里的房门，只见有黑人和俄罗斯人，等了很久就是不见有其它中国人上来，由于我们先前被导游吓过，所以很怕晚上睡觉有什么安全问题，敏是一个非常独立的女子，外号有“小辣椒“之称，但当时连她也吓坏了，她提出不愿意睡下铺，我只好迁就她但已是心乱如麻不知怎么办，我们两个将门紧紧反锁从门缝听有无中国人的声音出现。终于有中国人声音出现呢，我赶紧跑出去原来是上海团，他们的导游是我在冬宫皇家剧院看芭蕾舞时见过的，我马上跟他说我们是广州团，我们现在找不到领队，但我们对我们的房间安全有疑问且发给我们的铁丝留在过圣彼得堡的火车上了，上海团的导游被我软化了说：”大家都是中国人，放心我会顺道照顾你们的，一会儿我安排好自己团的就拿铁丝给你们“，一会后他处理完自己团队的事来看了我们的房间后说我们的门不能用铁丝反锁的，并且明确说列车员有这房间的锁匙的，最怕的是坏坏的列车员和犯罪事份子勾结在一起就麻烦呢。
他让我们找领队换房间，在他刚要打电话帮忙找我们的领队时我们团那个可恶的领队懒洋洋的来呢，最后领队从俄罗斯人那领回一个方型的里面反锁的扣才解决问题，只是我上列车时还对着我笑意满盈的列车员此时脸都黑了，在第二天清早下车前听到上海团的团友说昨晚有人狂敲门让他们喝退呢。我们的领队实在太让我们寒心以致于敏一回到广州的第二天马上投诉到旅行社，前两天我到香港过深圳的途中收到经理小罗的电话我道歉，要请我和敏吃饭并送上旅行社的小礼物以表道歉的诚意。明确表明通过了解其它团友的反映及全面调查后终于让这个领队从此消失在铁青旅行社的版图里（像敏当初生气对我说铁青旅行社永远消失在她的旅行消费版图中），这个来自哈尔滨旅行社的领队从此不能再带铁青的团。老实说炒了他的饭碗我有测隐之心，但此程他实在太失职（还有更多失职的事不提也罢），我还记得在圣彼得堡我真诚劝过他，记得当时一团友对我说“朽木不可雕，没用的“。
说到莫斯科，不得不提它的地下铁，可惜这次地陪以安全为游不让我们去，莫斯科的地铁管网其实是相当发达。这也是我此程相当遗憾的事，有时我也不知什么时候我才不会老是慨叹和遗憾，感恩吧，感恩获得的，怀念吧，怀念曾经的和无法超越的缺失。这样会好很多，呵呵。毕竟人的欲望无穷，但要问自己的心，你为此付出的是什么，所以懂得阴便知阳呢，懂得黑暗才明白光明。别说贪婪是无代价的。别说你的眼泪我无所谓。
“莫斯科地铁是俄罗斯首都最受欢迎、最快和最安全的运输工具，也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地下铁路系统之一，被公认为世界上最漂亮的地铁，并享有“地下的艺术殿堂”的美誉。莫斯科地铁全长300公里，有150个车站，4000列地铁列车在9条线上运行，每天运送乘客达900多万人次。地铁站的建筑造型各异，华丽典雅，铺设的大理石就有几十种，不同艺术风格的壁画、浮雕、雕刻和灯饰装饰其中，像富丽堂皇的宫殿“。
但我无缘它呢,就让我怀念遐思一下它吧,
我还记得导游小胡在第一天我们到达的时候提了很多有关莫斯科的交通方面的知识，可能是男孩子的视觉。莫斯科满大街的汔车是没有报废年限的，再旧的运货车（车顶运放着长长的铁管之类的）也在街上狂奔，俄罗斯的汔油价格是含了所有的路桥建设费用的，莫斯科中心区域车牌的后两位是99，如果是97或98那就是代表地处郊区。也许我先去过欧洲的原故，就算我不去圣彼得堡我也觉得莫斯科是一个很土的城市，这个看法直至在最后一程阿尔伯特大街漫步时才改观。它就像一个老夫子先生一样，将一生所有的情感紧紧地藏匿在木无表情的脸上，一片漠然。
（十）
这里的建筑雕塑其实是充满着东方式的无以伦比的精细，但由于灰尘大外墙均很旧约，有些欧洲的古堡也很古旧，但一眼就让人无限怀念。我记得第二天在莫斯科火车站碰到一对表兄妹，来自上海的中国留学生就读于莫斯科大学，妹妹对我说刚来的时候让人扔在门外没人理睬的时候都想哭呢，我也有亲人在外面我深知每个留学生都不同程度有着各自不同的磨难。但最后当他们适应了莫斯科的大学生活时他们非常留恋这个地方，哥哥明确表示想留在莫斯科找工作，因为莫斯科的薪俸非常高，妹妹则说说兼职工作可以800美金一个月。当然莫斯科的消费水平也是一流，小胡说莫斯科的中心区域一平米可以租到4000美元。我曾在旅馆看到一支很小的高露洁牙膏卖到59卢布。但哥哥说其实在超市要便宜很多。
莫大是世界顶尖的大学，且前苏联的教育是非常好的，在今天的广州无数的父母送他们的小孩越洋留学多选择英国，加拿大和澳洲新西兰，但真的很少人选择莫斯科。我问妹妹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大约要10万吧，妹妹惊讶我的判断，我说因为我也有亲朋在澳洲和英国学习过，澳洲是少不了15万的。我说你应该感谢你们的父母他们是如此有眼光，妹妹连说是是。
这个国度50年代曾被中国人奉为神明圣地，现在却一落千一丈，日月照旧升起落下，建筑物依然没几憧倒塌，只是人呢，人心呢，当年的同志加兄弟，今天的俄罗斯人非常痛恨中国人的假货，也许当年的老大哥想都没有想过今天会让小弟弟如此欺负，世事就是如此，时空的转换将所有的深层的东西全部捣腾出来，对自然、对同类我想还是心存敬畏多一点吧。生命当然很强大但一不留神也是相当脆弱的。当一缕清风明月不经意悬空在天边的时候，一笑一哭已经风云过。
从圣彼得堡回到莫斯科的时候是清晨，我们先去参观莫斯科大学，莫斯科大学建于1984年（旧址在红墙那边），是一所综合大学，它的外型和市内其它六憧建筑物一模一样，其中我记得有一憧是外交部大楼。七憧地标性建筑散落在莫斯科市中心，相互辉映，遥遥相望。只是我们来到那个上海妹妹让我一定要看的莫大观景台俯瞰全市风景的时候看不到什么，天灰朦朦的，相比巴黎铁塔和日本东京的市政大厅俯瞰全市景观，真的无法比拟，不是说它不漂亮，只能说天气让我看不到莫斯科的全貌。此程真的是太多太多的遗憾。列宁山也是因为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以至我们无法进内参观，只能匆匆在列宁像前留了影。
莫大前面是一个宽广无比的大草地，比起广州的大学城标志性的中大前面的广场，莫斯科大学是如此的大手笔。
去完莫斯科大学我们去瞻仰新圣女公墓，这公墓类似我们国家八宝山革命公墓。有前苏联芭蕾舞舞蹈王后乌兰诺娃，赫鲁晓夫、果戈理、卓娅、及我们中国的王明墓等等。
最漂亮和引人注意的，是世界著名芭蕾舞演员乌兰诺娃的墓碑，它是在一块一人多高的洁白大理石上雕刻的乌兰诺娃跳《天鹅湖》的舞蹈动作造型，高洁优雅、栩栩如生。“乌兰诺娃温柔文静。她的凌空跳，足尖几可碰到头部的空中倒踢，迷人的微笑，强烈的个性，使她成为世界上最受欢迎的芭蕾舞女主角之一”，“在几十年的从艺生涯中，她获得过斯大林奖金、列宁奖金，自1951年起便是“苏联人民演员”，两次获得“社会主义劳动英雄”称号。文艺界用最崇高的语言赞美乌兰诺娃的表演艺术，称她是“俄罗斯芭蕾舞艺术的传奇明星”，是“20世纪的芭蕾舞神”。 1959年她第二次来到我国。那时正是她舞艺顶盛时期。她在北京、上海、广州、杭州等地进行了表演，以典雅多采的仙女和白色的天鹅向中国观众展示了芭蕾舞的魅力，给人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叶浅予为她画了速写。艾青为她写了一首诗：
像云一样柔软， 像风一样轻， 比月光更明亮， 比夜更宁静—— 人体在太空里游行； 不是天上的仙女， 却是人间的女神， 比梦更美， 比幻想更动人——— 是劳动创造的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