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Friday, May 26, 2006 4:24 PM
我还记得圣彼得堡地陪推介我们看芭蕾舞《天鹅湖》时介绍她时说到毛泽东当年很想在圣彼得堡的冬宫皇家剧场看乌兰诺娃跳的《天鹅湖》，可惜最后未获赫鲁晓夫的批准，无奈毛只好亲自把乌兰诺娃请到中国为其跳了一场正宗的芭蕾舞表演以了心愿。
我可以断定不用很久，新圣女公墓一定成为雕塑艺术公园。“一进公墓，直觉就会让你感到，这里与其说是墓地，倒不如说是雕塑公园来得更形象、贴切。因为里边不但每一位名人墓地的墓碑都是一件精美的雕塑品，而且每一件雕塑或象征人物生前理想、性格、贡献、特征，或暗寓对人物的褒扬评价，形式丰富多样，手法变化万千，绝不雷同。这里长眠着许多俄罗斯的名人，差不多每一块墓碑都是一件艺术品。前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的墓碑，以黑白各半的大理石叠成，寓意深远。苏联卫国战争中著名女英雄卓娅的墓碑，是英雄殉难时年轻美丽的全身雕像。据说是根据卓娅上绞刑架被害临死前一瞬间的神情与姿态造型的。为了这令人痛心的一瞬间，斯大林曾向苏联红军下令，如果日后遇到杀害卓娅的那一支德军部队要求投降。不能接受他们的投降。而赫鲁晓夫的墓碑，则是由黑、白两种颜色的大理石咬成一个“日”字，其中的寓意不言而喻。导游小胡说：“这代表了前苏联人对他一生的评价，功过对半分”。
我看见乌兰诺娃的墓前摆放着一个非常漂亮的深红玖瑰花蓝，像极她的主人高贵优雅，我不知为什么不太愿拍照乌兰诺娃的墓。也许我觉得如此灵动的精灵不要让她定格吧。让她飞舞吧即使在异度的空间。
王明墓显得落莫很多，它的对面是她的妻子墓，据说他的后人应该还在莫斯科，多么希望历史总有一天都会公正平等对待每一个众生，无论错与对。
每个人都在特定的时空表演着，这个世界无人愿意永远作恶，只是当战争、灾难来临的时候，人的本性内在的东西统统激发出来，并且很多时候我们是如此浅薄却以为自己是全能的时候往往不知道哈哈镜的世界才是最真实，完整的星空、对称的日月，你见证着人类的微尘和暴涙。也见证着人类的善良和温情。
写到这突然想起刀郎的《披着羊皮的狼》…………总觉得用在俄罗斯身上如此贴切。
（十一）
在新圣女公墓里看见很多的军人进进出出，我在门口还和两个酷酷的帅哥军人合照呢。原来5月9日是二战欧洲胜利纪念日之际，莫斯科为欢度卫国战争60周年正在作准备，那些将军和军人的墓前很多鲜艳夺目的花蓝，虽然我不认识导游也没介绍，但一看便知那些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呢，并且那些雕像都是非常神气、帅气起格的面孔造型，非常有军人的傲骨。我记得有一排是四个雕像型态各异排在一起，不远处有一堆准备军乐器在试奏的人，还有几个军官在指指点，我不会看官阶，但一看这么隆重的仪式便知这四个人物可能在俄罗斯人心目中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我在开篇说过这个民族具有狼的品格，直至社会主义解体后他们仍然没变，有些东西是渗在血液和骨髓里。但反思中国人，我们改革开放后对英雄主义教育那套嗤之以鼻，毕竟中国人骨格里如水般灵动，上下五千年的起起落落，儒家的中庸思想铸造了大部份的顺民。我们可以做假货，我们可以将windows软件解密翻版，我们有最强的VCD、DVD的纠错功能，我们有最便宜的劳动力，因为我们知命但乐天，那是我们用另一种柔韧的方式对世道的不公平作出呐喊！“沉默不是懦弱忍耐不是麻木，儒家的传统思想，不到最后的关头决不轻言战斗”。但狼的品性不是这样哦，所以终有一天俄罗斯这个民族也会以另一种方式站在世界的前沿。动物界的链条整体是绝对平衡，关键是如何相对相容。在宁静的如水幕般的星空下，如果我可以飞翔，我多么想全方位看看大地里栖息着的各种不同种类的生物型态啊。因为我相信完整的星空里才会有事物的真相。
在俄罗斯最后的一天下午，我们去逛了阿尔伯特大街，莫斯科的价格真的吓人，一种中国产广州街边走鬼卖的的女孩子带的很普通粗黑绳子套一个银吊坠（还不知是不是银）的项链居然要3欧元，我晕！我在圣彼得堡看的那些琥珀和饰物在这里价格翻了一番且品质和手工差远呢。大街中央档口摆放着的都是低档的物品，有点像以前广州的灯光夜市的那种格调品质，街的旁边却是高档商品云集，只是价格贵得吓人，俄罗斯的紫金在世界上最为著名，我看了金价也是贵得吓人，其中很普通的只带黄绿水晶的铂金项链要人民币二万八，因紫金比较硬朗的感觉（不知为什么俄罗斯人的金属饰件总让我感觉非常硬朗）不合我的体型和气质，且他们喜欢镶嵌红宝石，绿宝石之类，感觉俗俗怪怪的，因为他们肤色较白所以他们配搭得起，但东方人可能就给人很暴发的感觉。所以就不像琥珀那样喜欢，走累了我们去到麦当劳吃冰激凌，麦当劳这种高脂高热洋垃圾我在广州很少吃，但是他们的雪糕我还是很喜欢的，我和敏及另一团友3人要了在广州大约是每个6元的雪糕，在这却是每个是26卢布。这就是麦当劳的特色，在世界各地麦当劳的价格基本是差不多的，起伏不大，如果去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又不知价格怕挨宰，那就去麦当劳吧。
对了该说说阿尔伯特大街两边的街景，
（十二）
阿尔伯特大街其实在我所见到的莫斯科里最有欧式风格的，不像其它地方具有中东的色彩，像那些教堂顶和我们国家新疆地区那样的远远看上去都是五颜六色或金色的洋葱头似。非常多酒吧和咖啡店，偶或见一风情女子叼着烟站在门口。但好像生意没有法国街头那些露天咖啡厅那样好，其实每到外地旅游我总有泡吧的习惯，反而在广州我不甚喜欢，但时间实在排得满满没法插入。街道两旁的商店咖啡馆装修都很华丽，但不知为什么我还是感觉比较粗线条一些，服务员的态度也不怎么样，只是我听导游说过莫斯科的西南区是富人区，那里有普京的一幢别墅，我忘记问阿尔伯特大街是否属西南区，因为职业的原因其实我是很想看看今天莫斯科的西南区的建筑到底是怎么样的。毕竟莫斯科给我的形象比较老土。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大街上见到普希金的故居，俄罗斯人在他的故居对面为他和他的妻子塑了一个两人合在一起的雕像。我不知历史的真实原况是如何，我只知道野史说的是普希金的妻子是俄国著名伯爵斯特罗加诺夫的私生女，是一个想挤入上流社会的交际花，因不得志在母亲的安排下才不得已嫁给了普希金，她的一生有125位情人，比化学元素周期表里的109种元素还要多，所以又怎会不变化出惊世骇俗的东西才肯罢休呢。普希金是一位追求自由、反对专制的进步诗人。也或许也是一位愤青专门写文章评击宫庭针砭时弊。当时为了她的妻子和她的法国军官司情人进行决斗，最终那个法国人不按规则先开枪。
历史总是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谁叫亚当和夏娃要吃禁果呢，本来一体的东西有了分别心又怎会不是是非非从此起，胡胡混混捉弄人。请看下面有关描述普希金妻子的两个版本。
第一版本（作者龙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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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丽娅不是个信守诺言的人。在普希金逝世后不久，她就改弦更张，嫁给一位追求她的法国贵族。这也许是她对普希金的一种报复。”另一位作家写道：“普希金和娜塔丽娅的结合注定是不幸的。她没有给他愉悦和幸福，带来的是郁郁寡欢和悲剧式的结局。……在爱情方面普希金是败者，是输家。”还有一位作家认为：“普希金的婚姻‘下错了一步棋’，举足轻重的一步棋！”新近又有作家写道：“冈察洛娃”（即娜塔丽娅—除去给普希金生孩子，对普希金的精神痛苦视而不见，完全漠不关心。”
而另一个版本是（作者龙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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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希金在给妻子的信中曾写道：“你的美貌举世无双，令人倾倒。但我爱你的心灵胜于你的容貌。”在给岳母的信中诗人写道：“我的妻子非常可爱。和她共同生活的时间越长，我对她的爱就与日俱增。上天赐给我这样一位温柔美丽、纯洁善良的天使，我实在受之有愧。”沙皇政府和上流社会把他视若大敌，千方百计摧残他，欲置之死地而后快。而娜塔丽娅是彼得堡第一美女，不知有多少男人为之倾倒，同时也遭到贵族小姐太太们的极大嫉妒。既是一位叛逆诗人的妻子，又有千百双仇恨的眼睛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可是涉世不深、天真单纯的娜塔丽娅并不知道丈夫和自己的险恶处境，仍快快活活地参加各种社交活动。沙皇尼古拉一世对她垂涎三尺，法国军官丹特士狂热追求她……其实娜塔丽娅何罪之有？她天生丽质，这不是过错。如果她有错，就错在过分天真和轻信，另外还有上流社会女子的通病——虚荣。她是个普通人，自然会有这样或那样的弱点。不过她是清白的，对丈夫始终忠诚。
普希金与丹特士决斗。对方先开枪，他受了致命的重伤。被抬回家后，他在痛苦中安慰妻子：“你放心，你没有任何过错！”当剧痛难忍时，他就让她走开，不愿让她看着自己受伤痛折磨的样子，嘴里不断地说：“我可怜的妻子！”并派人去安慰她。在疼痛间歇时，便把她唤到身边，反复向她解释，她是无辜的，他永远爱她……
给普希金治伤的御医阿连特目睹了这一切，感叹道：“对普希金来说，没有被当场打死是他的不幸，因为他受尽折磨，痛苦不堪。但对他妻子的声誉来说，他活着回来却是不幸中的大幸。因为所有在场的人都看到她的无辜，以及普希金对她忠贞不渝的爱情是毋庸置疑的。”
弥留之际，普希金嘱咐妻子：“我死后，你带着孩子们到乡下去住。为我服两年丧你就嫁人，一定要嫁个正派的人。”
普希金逝世后，娜塔丽娅的处境不堪设想。她才24岁，还有4个年幼的儿女。丈夫猝亡带来的撕心裂肺的悲恸，再加上经济窘困，对她已是够残酷的了，她还得承受来自各个方面的指责。更有甚者，她竟成了举世闻名的反面教员，人们都以普希金错选了娜塔丽娅招致杀身之祸为教训。把普希金之死这一重大的历史悲剧归罪于一个弱女子显然是很不公平的。这也是娜塔丽娅的最大痛苦。
娜塔丽娅没有死，是个奇迹。孩子们给了她力量，使她顽强地活下来。儿女们就是她的生命，她已没有了自己的生命。
娜塔丽娅服了两年丧，而她的心却服了一辈子丧。尽管命运多舛，但善良的天性使她总是十分同情身处逆境的人们。青年作家谢德林被流放，这让她想起普希金当年遭放逐的情景。她为谢德林奔走，终于使他获释。后来她还帮助了另一位无辜受害的年轻人。
普希金逝世7年后，淳朴善良的军人兰斯科依理解她，同情她，爱她，也爱她的孩子们。他向她求婚。她嫁给了他，但内心的伤疤总在隐隐作痛，一生郁郁寡欢，51岁病逝。临终前惟一使她感到欣慰的是，此时她和普希金所生的4个儿女都已长大成人。
作为普希金的妻子，娜塔丽娅是无愧于伟大诗人的。由此人们也更能理解普希金对她的爱——“我爱你的心灵胜于你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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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的口水总是浸淫着别人，尽管自己也同样过得不如意，如果中国的梁山泊、祝英台不是化蝶，他们同样面对着凡人琐事不得安生，天空可以高高在上圆圆的寂寞。地上人间坎坎洼洼缺陷的热闹，但人类毕竟在弯弯曲曲的道路中前进呢。无论怎样的版本，俄罗斯人最终将他们放在一起，毕竟他们尊重一个事实，普希金非常爱她的妻子。而他们也非常爱普希金。其实我还看到俄罗斯人比中国人开明的地方，历来在中国古代男权的世界里，红颜基本的定义是祸水，顺从温恭善良一点的也只能算是薄命。男权的世界永远当女人如衣服、饰物。其实我看很多时候全部是政治格局利益、兵临城下的牺牲品和借口。女人可以不靠才华只靠美色生存，但男人是先拥有权力、金钱物质才可以拥有美色和精神领域的享受。所以注定了女子是重情产物，男性是重物的产物。没有经济基础何来上层建筑。世界的不可理喻和却又无法超脱的规则就是这样崎胎，身在如此庞大的天罗地网，男人女人同样都是那么的悲哀，谁可逃脱？圆圆的地球，何处起点，何处终点，男人女人，相距很远。四万公里，地球赤道的一周。四万公里，地球自转一周的长度。四万公里是距离最远的地方，却也是最近的地方。如果面向我，那我们就距离最近，如果背对我，那我们就距离最远。把地图对折，再对折，让我们的距离可以因此而近一些。在离你四万公里远的地方，等待。等待有一天，你、我、他会转过头来，面对我、你、他。让我们的手可以紧紧地紧紧地握在一起。
生命间的华章是共同奏响。同一的星空下谁与谁都一样背负着同样沉重的铁枷，那就是高高低低起伏不平的人生命运-----国运、家运、个体命运。
（十三）
终于要离开莫斯科呢，5：00在近飞机场的一憧33层顶楼的北京饭店吃饭，因为导游小胡送完我们还要接下一团。这个精明的来自山西的小伙子老被我们开玩笑戏谑是煤矿主之子或乔家大宅之类的或某军届领导人物的子女的小伙子直翻白眼，双手投降说：“你们有什么不满意尽管开刷，但我重新申明我真的不是煤矿主之子，你们没见我劳碌奔波的样子吗？”，这个来自友谊大学的中国留学生我从他的眼神里发现他的气质同样有着狼的品格，还带着上些狡黠，我可以推断，在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是一个很出息的人，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比起我们的领队不知强多少倍！还要一提的是在机场外围看到莫斯科的机场（地勤）员工在整齐排队等车下班，我怀疑他们的民航仍然是军管编制。当然中国也是暗中军管管制。阳光和熙地洒落在这种族群，一种金色柔和的明亮。夕阳下一幅狼的图腾。那一刻升腾起一种感觉，寒冷的北极，孕育着非常顽强的生命力，他们绝对不是上苍呵护的孩子，在苍茳的天地间他们有凶悍勇猛的品格但同时亦保留着对生命银灰色的华丽高贵的向往。是森林里最具古典性的幽灵。
再见呢，莫斯科，圣彼得堡。终有一天，石头会变翡翠，在夕阳西下深蓝深邃的天空里，我能看到你更多的古典的高贵的华美！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