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Thursday, November 30, 2006 4:43 PM
#絮语
日子如水一样流过,进入了很久很久还未冷下来的冬天,终于广州开始气温下降了,四季不分明是广州的特色,今年更觉如此。阴霾在这个冬天隔三差五就会来临。
在钢筋水泥的都市,铜墙铁壁的生活微细里,人无法不变得很坚硬,所以我总会适时地后退,无论用音乐或发呆、或远游,或美美地睡一整天。流连于网上的淘宝店,看着那些精美的小工艺品,女红编织物,总会想在冬季的火炉边其实是最适合做这些手工艺品。喜欢北欧小镇,虽然从未去过,但那些北欧小镇童话般的房子里有着冬天的最终幻想。那些慵懒的午后阳光疏落于木质的窗棂的景至已渐行渐远。
无可否认,现代中国的女子无论如何化妆护肤,骨子里毕景少了女性的柔媚,其实挺痛心的,毕景性别的本质是天然附予的,本来的清明现在却布满阴霾。不清不楚,灰灰朦朦,睹着呼吸管道的半死不活的迷状。每次总会很恐惧从那里挣扎出来,因为那种扭曲了本性的纵横力网正铺天盖地笼罩着整个中国大地。阴杀着每个挣扎在生活线、一代人完成几代人的改造高速前进中的中国女子的灵魂。
在去德国法兰克福的航线上,曾惊艳一个欧洲女子,一举手一投足那种古典的韵味,她穿着其实也时尚,但她的神韵让我久久回味,至今难忘。很老实说我对明星们是免
疫的。但这欧洲女子让我对皮肤粗糙、外表洒脱的外国人有了另一层更深意义的认同。那种天然去雕饰,生命的清灵
……..
父亲垂垂老已,心肺功能的衰竭,令他在今冬这个季节从家里到小区门口都要喘气、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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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哥哥回来给他换了氧气瓶,母亲已在我面前说了很多次:“父亲已走不动呢”。我对妈妈说:“好的,我去学开车吧”,虽然我对开车一点兴奋感都没有,我总害怕我上路会不会碰了别人。高中才学骑自行车的我,当初也是怕得要死,不过我还不是照样挺过来了吗?
日照稀少的冬季里,谁是谁的太阳?所幸的是,明月光环里,落有太阳的原动能。生命因此而丰腴。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