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Sunday, December 24, 2006 12:18 AM
#絮语
冬至暧阳,这一天工作很忙,但过节的原因公司提早到下午四点下班。提着
XX
公司送过来的已不是主流的贺年福字玉雕红木雕花框挂历,匆匆消失天河城的人流里。
天河城张灯结彩,浓浓的圣诞气氛充斥着商业的味道,酷男美女的广告照,对于我其实都是免疫的。先到四楼小家电部买了一个电动修剪眉毛的“松下美容修剪器”,因为用眉钳和眉剪子修剪太费时间,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老拔眉毛会令眼皮松驰,且现在对痛感好像越来越害怕。下到一楼到明廊眼镜店洗眼镜,店铺刚重新装修过,少了奢华多了重金属色,灰黑灰黑的,什么呀,高贵得冷冷冰冰。相熟的店员送了两块眼镜抹布给我,前段时间去梅州我将抹眼镜布弄丢在旅馆里呢。
回到家,妈妈已经准备好一桌的美食,冬至,在喧嚣的城市,最喜欢还是呆在融暖的家里和亲人分享着美食,我不喜欢到热闹的酒楼,只是苦了母亲的辛劳。姐姐从澳洲来电话,妈妈又在那里话家常。。。。。中国的亲情,永远烙印着一种中央集权式统治的模式,呵呵。
第二天醒来,练了一个多小时的功,精神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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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半到练车场,我已经学到汽车的移库、倒库呢,我知道自己学车的悟性一点都不高所以只能用勤快补拙。当我忙着方向盘又顾不了踏离合器,真是手忙又脚乱,在陈师傅的大声忽左忽右的呵斥下思维一片混乱,天啊,我简直一趟练习下来气都几乎喘不过来呢,我真是沮丧极呢,陈师傅拼命安慰我说初学都是这样的。这时候我又想起当我说要学车时候
HZ
对我的晒笑:“好啊好啊,学车绝对让你的思维更全面,
HZ
老说和我讨论问题是常常没主线的,一股股的像泉涌冒出,东一团西一团,但最后我总能完美地完成平衡,出来一个真正的主题。天啊,我常被他形容成乱棍打死老师傅那种且一脸无辜地不知自己有这种功能。在梅州的时候,因为我爱睡觉,他夸张地和曾姨戏谑笑说我“用恒久不变的睡眠,坚决不起床穿越着世态的炎凉时空(或看一眼世态这么炎凉呀,坚决再睡眠)。
其实我也知
HZ
是在批评我,因为我的思维太跳跃呢。好了,现在学车这种思维的缺陷表露无遗了。
12 点半回家时脑袋一片空白,吃完饭将思路理清一下,3点半再到练车场。不停地练,开始有点头绪呢,天啊,做司机其实真的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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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半离开练车场,坐公交车到天河,
ZL
从深圳回来请吃饭,一年半没见他呢,从通用公司跳槽后,这家伙又回到西门子在深圳的分公司,刚见面即对我说:“我刚从乡下回来”,原来他公司在深圳的郊区,笑死我呢,老毛不久也到呢
……
,在这个暖冬的圣诞,在没有任何的宗教色彩的绿岛西餐厅,大家莫名其妙地谈着房价、职业、新闻、甚至娱乐八卦。在这种高速旋转的发展中,每人的压力确是越来越大呢,表面看上去自由的因子好像很多,外面诱惑一浪接一浪让人应接不暇,无非都是冲击着本质的东西,就看谁的定力够呢。
转型时期的社会财富分配基本已定势,该原始积累的已经积累够了。下一步的广州将会步香港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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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批的制造业退出本地市场后,广州人将面临更严竣的就业前景。愿这个暧冬,太阳更慷慨地洒在这个城市,照在人们的心田,毕竟物质的拥有不是人生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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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的身心才是最重要的。